“周医生，我今晚……不走了。”
她把脸埋在胳膊弯里，闷声说。
周凡的手停住。
“你确定？”
“我从来没这么确定过。”
他低下头，吻住了她的后颈。
林美芳发出一声短促的轻吟，翻过身来，双手攀住他的脖子。
炉火噼啪，帘子半垂，灯光把两道影子叠在一起。
她的睡裙落在地上，像一片墨绿的叶子。
接下来的事，被夜色和炉火遮住了大半。
只听见诊床轻轻响了一声，又一声。
她压抑又难耐的呼吸断断续续，像雪夜里忽明忽暗的灯。
她在他怀里一次次绷紧，又一次次放松。
最后，她软成一滩水，眼神涣散，嘴唇微张。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回过神来，伸手摸了摸周凡的脸。
“周医生，我今晚……可以多要几次吗？”
周凡笑了一下：“只要你受得住。”
窗外，雪又开始落了。
……
林美芳走后已是深夜。
周凡铺好床，刚躺下，门又被敲响了。
他打开门，愣住了。
门口站着孟瑶，只穿了件白色长款羽绒服。
她光着两条腿，脚上踩着雪地靴，冻得瑟瑟发抖。
“周医生，我肚子疼，好疼好疼……”
她弯着腰，脸上冷汗直冒，看起来不像是装的。
周凡把她扶进来：“怎么个疼法？什么时候开始的？”
“刚才在会议室，睡着睡着就疼醒了……以前也有过，一受凉就疼。”
孟瑶蜷在诊床上，牙齿直打战。
周凡掀开她的羽绒服下摆，把手掌搓热，按在她小腹上。
“这里疼还是中间疼？”
“中……中间，往下一点。”
孟瑶捉住他的手往下带了带，按在耻骨上方。
“就是这里。”
周凡探了探温度，又按了几个位置，大致判断是寒凉引起的痛经。
“今晚例假了？”
孟瑶脸一红：“你……你怎么知道。”
“猜的。”
周凡转身去配了杯红糖姜茶，递给她。
“先暖暖。”
孟瑶接过，小口喝着，眼睛却一直黏在周凡身上。
“周医生，你帮我揉揉好不好？你手热，揉着舒服。”
周凡看了她一眼，搬了把椅子坐到床边。
手掌重新按在她小腹上，缓缓地揉。
“嗯——”孟瑶发出一声鼻音，身子软下来。
两条腿不自觉地蜷起来，羽绒服下摆散开，露出白嫩的大腿。
“周医生，你轻点，我痒……”
周凡放轻力道，慢慢打圈。
孟瑶的呼吸渐渐变了，原本苍白的脸上泛起红晕。
她眼睛半眯着，嘴唇咬得发红。
“周医生……”她的声音带着股黏糊糊的意味。
“你摸摸我，是不是发烧了？”
她拉着周凡的手往上移，覆在自己心口。
隔着薄薄的打底衫，那片柔软微微起伏。
“没烧。”周凡说。
“可是我好热。”孟瑶睁大眼睛，水光潋滟地看着他。
“你帮我脱了好不好？”
周凡抽回手，起身去倒水。
孟瑶从床上坐起来，羽绒服滑到肩头。
她光着脚踩在地上，走到周凡身后，从后面抱住了他。
“周医生，我肚子不疼了，可是我好痒……”
她的手往下，隔着裤子按在他的小腹。
“我想你摸摸我，好不好？”
周凡放下杯子，转过身看她。
孟瑶仰着脸，大眼睛水汪汪的，嘴唇微张。
那是一种明晃晃的、属于年轻女孩的诱惑。
“孟瑶，你病还没好。”
“你就是我的病。”
她踮起脚，用胸脯蹭他，手摸进他的衣摆。
“周医生，我保证不纠缠你，就今晚……好不好？”
周凡叹了口气，将她打横抱起，放回诊床上。
孟瑶“咯咯”笑着，自己把羽绒服脱了。
里面只穿了件白色小背心，单薄得让人移不开眼。
周凡拉过被子，盖住她。
孟瑶却伸手勾住他的脖子，把他拉近。
“周医生，你别这么正经。”
灯被谁碰灭了。
诊床在黑暗里轻轻响了一声。
她先是笑，后来变成哭腔，再后来只剩断断续续的求饶。
周凡低声说了句什么，她抖得更厉害。
那一夜，诊床摇了几回，又安静了几回。
最后，孟瑶连求饶的力气都没了，光着身子蜷在他怀里，像只被揉坏了的布娃娃。
天快亮时，周凡把她叫醒。
孟瑶迷迷糊糊地睁开眼，抱着他亲了一口。
“周医生，我今晚还能来吗？”
“随你。”
孟瑶笑了，爬起来穿好衣服，一瘸一拐地回村委去了。
周凡站在门口看她走远，雪不知什么时候停了，天边泛着青灰的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