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午，村委会会议室。
叶曼玲把女人们都召集起来，说了讲座的安排。
她们这次下乡，名义上是疗愈，也带了任务。
给村里的留守妇女做一次免费健康公益课，内容包括心理疏导、基础护理和养生。
“周医生，您是专业的，希望您能给大家讲讲常见病的预防和穴位按摩。”
叶曼玲看着他。
周凡点头：“可以。”
高露举了举手：“我可以讲妇女权益保护的法律常识。”
“我教呼吸和拉伸。”蔡雅婷说。
孟瑶趴在桌子上：“我直播……我可以负责活跃气氛。”
大家都笑了。
只有蒋云溪没有说话，她坐在角落里，依旧捧着那本书。
周凡注意到，她的目光好几次落在他身上，又飞快移开。
那眼神里，有种说不清的意味。
散会后，周凡刚出会议室，蒋云溪跟了出来。
“周医生。”
他停住。
“我……能去你的卫生室坐坐吗？”
她的声音很轻，像怕惊着谁。
“我写东西卡住了，想找个安静的地方，不会打扰你。”
周凡看着她。
她的眼睛在雪光里显得格外黑，像两口深井。
“来吧。”
两人一前一后走在雪地上，谁也没说话。
到了卫生室，周凡给她倒了杯热水，自己去写处方。
蒋云溪坐在诊床边上，翻开书，看了几行，又合上。
她开始打量屋里的陈设。
“你这里，有股药味。”
“习惯了。”
“很安心。”她补充了一句。
周凡抬头看了她一眼。
蒋云溪低着头，手指无意识地绞着围巾下摆。
“我在城里，每晚都要吃助眠药。”
“来这儿之后，昨晚在炉子旁边反而睡着了。”
她笑了笑：“虽然做了一夜噩梦。”
“什么梦？”
“梦见我前夫。”
她顿了顿。
“梦见他把我的书撕了，说写这些没用的东西丢人现眼。”
周凡放下笔：“所以你跑出来散心。”
“算是吧。”
蒋云溪站起来，走到药柜前，指尖轻轻拂过那些药瓶的标签。
“周医生，你说一个人活到三十岁，突然发现自己什么都不剩，怎么办？”
“那得看你还想不想要。”
“想要什么？”
“什么都行。”周凡看着她，“只要你想。”
蒋云溪转过头，久久地望着他，嘴唇微微颤抖。
“周医生，你这个人……”
她没说完，只是轻轻摇了摇头，又坐了回去。
傍晚，蔡雅婷来催周凡去上课。
周凡到了村委活动室，十几个女人已经围坐一圈，一个不落。
蔡雅婷先带着大家做了一套拉伸，然后招呼周凡上台。
“周医生说了，今晚教几个实用的穴位和防身动作。”
“姐妹们都精神点，别光顾着看帅哥。”
女人们笑成一片。
周凡讲了几个人体要害部位的按压方法和脱身技巧，又让蔡雅婷当搭档示范。
蔡雅婷软绵绵地往他怀里一倒，让他从后面锁住咽喉。
两人贴得很近，动作里带着几分暧昧。
她扭腰挣脱，脸上微红，抿着嘴笑。
“周医生，你刚才锁得我好疼。”
“疼才长记性。”
回到卫生室已是晚上八点多。
周凡刚把炉子点着，林美芳就来了。
她换了身衣服，裹着长羽绒服，进屋脱掉，露出里面的墨绿色睡裙。
“周医生，我来拿药。”
她坐下来，两条白生生的腿交叠着。
周凡给她开了几片舒乐安定，用纸包好。
“睡前吃半片就行，别多。”
“周医生。”林美芳接过药，没有立刻走。
“我腰还疼，你能不能帮我看看？”
周凡站起身：“哪边？”
“两边，整个后腰都僵。”
林美芳背过身去，把睡裙往上撩到腰际，露出整片后背。
周凡的呼吸微微一窒。
她的腰背肌肤极白，在灯光下泛着细腻的光泽。
周凡移开目光，语气平稳：“躺床上去。”
林美芳趴到诊床上，周凡洗了手，走过去。
双手按在她的腰际，掌心触上去，又软又热。
他用了些力道，沿着脊柱两侧慢慢推揉。
林美芳闷哼了一声，身子微微绷紧，又缓缓放松。
“这里疼吗？”
“嗯——轻点，又酸又胀……”
周凡继续按揉，拇指按住腰眼慢慢打圈。
林美芳的呼吸渐渐重了，两条腿不自觉地并拢又松开。
“周医生……”她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意。
“你的手，好烫。”
周凡没说话，手掌停在腰侧。
林美芳身体明显颤了一下，但没有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