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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8章 你知道为什么我今晚要主动吗?

“今天我不是沈主任。我是沈秋岚——一个三十四岁、在村里蹲了三年、刚把产业园申请下来、决定把根扎在这里的女人。这个女人有一个请求——请你帮她解开这颗扣子。她等了三年的不是产业园获批,是这一刻。”

……

沈秋岚的衬衫扣子在周凡指尖一颗一颗松开。

她的呼吸随着每一颗扣子的脱落而加深,白衬衫敞开时,露出里面一件墨绿色的蕾丝内衣——跟她平时那身保守的冲锋衣和深灰色高领毛衣相比,这抹墨绿色像是藏了三年的秘密终于见了光。

她的锁骨很精致,皮肤在台灯下泛着被衬衫捂了一整天的温热光泽,锁骨下方有一颗很小的痣,像是墨绿色湖面上落下的一粒沙。

“这件内衣也是三年前一起买的。”沈秋岚的声音压得很低,但语气平静而坦荡,跟她在会议室里做项目汇报时一模一样,“当时买了两套——一套黑色一套墨绿。黑色的被我扔了,因为分手那天穿的就是黑色。墨绿的一直压在箱底,等着一个值得的人。今晚这个人是你。”

她把衬衫从肩上褪下来,叠好放在高领毛衣旁边,然后伸手解他的皮带。

她的手指很灵巧,做惯了文书工作和田间调研的手,解开皮带扣的速度比季清漪还快。

皮带松开时她抬起头看了他一眼,镜片后面的眼神不再是那个在评估组面前从容应对的沈主任,而是一个藏了三年心事、终于可以全部倒出来的女人。

“这三年来,每次在村委会看见你,我都把想说的话咽回去。村民大会上你站起来说‘我带头’的时候,我就想告诉你——周凡,你带头的那个瞬间,我的心跟着你走了。后来每次在地头上碰见,每次在村委会开会,每次你半夜出诊路过我窗户外面,我都想叫你进来坐坐。但我没有。因为我是扶贫干部,你是村医,我们之间隔着一层叫‘工作关系’的纸。今晚这层纸被我捅破了。”

她把他推倒在床上。这张单人床很窄,比季清漪在卫生室里铺的那张诊床宽不了多少,两个人躺在上面必须紧挨着。

床单是素色的浅灰,枕头是普通的荞麦枕,但枕套是新换的——她今晚加班之前专门换的,大概是提前准备好了这一刻。

她跨坐在他身上,把自己散开的长发拢到一侧肩头,俯下身吻他。

她的吻不像江晚晴那样青涩紧张,也不像季清漪那样严谨试探,而是一种被压抑太久之后的释放——嘴唇压得很用力,舌尖毫无保留地探进去,在他口腔里急切地翻搅。

她吻了一会儿抬起头,嘴唇上还沾着两个人的唾液,在灯光下亮晶晶的。

“你尝尝。”她用手指抹了一下自己嘴唇,然后把手指放进嘴里舔干净,“这三年的滋味——有点苦,但后味是甜的。像黄芩,第一口是苦的,咽下去之后回甘。”

她把手伸到背后解开内衣搭扣。

墨绿色的蕾丝滑下来,露出她瘦削但线条柔和的上身。

她的胸不算大,但形状很好,常年穿冲锋衣不见阳光,皮肤白得像瓷。

她拉起他的手放在自己胸口,让他感受自己的心跳。

“你摸摸——比任何数据都真实。产业园获批的时候我的心跳是每分钟一百二,但刚才你解开我第一颗扣子的时候,心跳到了一百四。你是比省级产业园更让我兴奋的事。”

周凡翻身把她压在下面。

他的手指从她锁骨往下滑,沿着胸骨的弧线,停在心尖搏动区。

她的心跳确实很快,每一下都撞在他指尖上,像一只被关了三年的鸟终于撞开了笼门。

“别停——”她的手插进他头发里,既想推开又舍不得,最后只是轻轻攥着他的发梢,“这三年我每天晚上加班到半夜,回到宿舍就一个人躺在这张床上,想你有没有在想我。有几次我从窗户里看到你骑摩托车路过,车灯扫过我的窗帘,我就想——如果他今晚来敲门,我就不加班了。但你从来没敲过。”

他在她胸前抬起头。

她的长裤是黑色的西裤,腰间的搭扣很简单,一拉就开。

裤腰松开后露出里面同色系的墨绿色蕾丝内裤,跟内衣是一套——她今晚是专门穿了一套来的。

“这套内衣我穿了三年,标签今天才剪掉。”她把他的手按在自己小腹上,感受他掌心的温度透过薄薄的蕾丝传到皮肤上,“三年了,标签上的字都发黄了。但穿在你面前的时候,它还是新的。”

周凡把她的内裤从脚踝上褪下来。

墨绿色的蕾丝挂在她左脚踝上,衬得她的脚踝格外纤细白净。

他的手从她膝盖往上滑。

她的身体微微发抖,但眼睛一直看着他,没有躲闪。

“你知道为什么我今晚要主动吗?”她声音有些不稳但依然清晰,“因为在工作中,我永远是主动的那一个——主动争取项目、主动协调资源、主动解决问题。但在感情上,我被动太久了。跟了前男友五年,一直是我迁就他的时间、他的节奏、他的选择。分手之后我告诉自己,下一次——下一次遇到值得的人,我要主动。我等了三年,终于等到了。”

她把他拉向自己。

两人赤裸的皮肤贴在一起时,她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像是长途跋涉的人终于走到了歇脚的地方。

“好棒——”她的声音已经不像刚才那么冷静克制了,带上了明显的颤音,“比我想象的——你在村里穿白大褂的时候我没看出来——你里面藏着这个——”

周凡低头吻住她,把她的声音吞进吻里。

沈秋岚在扶贫办干了多年,写材料时最擅长的就是控制节奏——但此刻她完全失去了对自己身体的控制。她的呻吟越来越大声,从闷在喉咙里变成压抑不住的哭腔。

“三年——三年——你知道三年有多长吗——”她在高潮前断断续续地喊出来,眼泪从眼角滑落滴在枕头上,“一千多天——我每天都在想——你会不会有一天来敲我的门——”

等两人的呼吸都平复下来后,沈秋岚蜷在他怀里,手指在他胸口画圈。

她画的是一个不规则的圆——不是草莓也不是野菊,是今天下午评估组在会议室白板上画的那个产业园规划图。

“产业园获批了。以后柳沟村的中药材种植基地就是省级现代农业产业园了。”她在他怀里轻声说,声音恢复了平时的沉稳,但多了一层慵懒的餍足,“接下来要扩建藿香种植区、建初加工厂、上追溯系统。工作量会翻倍。但我现在不慌了——因为我知道,不管多忙,晚上回到宿舍,这间屋子里会有你的气息。”

她抬起头看着他,把眼镜从床头柜上拿起来戴上。

镜片后面的眼睛还残留着水光,但眼神已经恢复了沈主任的清明。

这个女人最厉害的地方就在于此——她能在高潮后三分钟内重新变成那个雷厉风行的扶贫干部。

“我不要求你什么。你有李秀娥、有季清漪、有赵翠花、有省城那几个。我不跟她们争。但你在柳沟村的时候,每次加完班,记得来敲我的门。这扇门从今晚开始,永远是给你留的。”

窗外的月光洒进来,照在她书桌上那摞厚厚的项目材料上。材料旁边是一盆薄荷,徐静涵送的扦插苗,在月光下绿得发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