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是愧疚,也可能是害怕,也可能是后悔……
许昭钰终究没忍住,捂着脸痛哭起来。
“我罪无可赦……我死不足惜……”
哭了一会儿,许昭钰抬起满是泪痕的脸,望着神色冰冷的景安帝。
“父皇,儿臣罪孽滔天,只求一死!”
满堂文武静静地看着这一切,没人生出半分怜悯,甚至还有很多言官趁此把许昭钰批判得狗血淋头。
景安帝沉声开口,声震大殿。
“早知今日,何必当初。”
“传朕旨意!”
“皇子许昭钰,身负皇恩,却心性阴私,三年操控全国拐卖稚童巨案,残害幼童四千余人,致使百姓骨肉分离、家破人亡。”
“私敛赃银六十余万两,豢养私兵、暗结势力、开设黑铺、勾结官吏,蓄谋夺嫡、意图谋逆,祸乱朝纲,动摇国本!”
“桩桩大罪,罄竹难书,天理不容,朝野难容!”
景安帝声音冰冷决绝:
“罪无可赦,判——废除皇子爵位,贬为庶人,斩立决!
一语落下,大殿寂静无声。
跪在地上的许昭钰缓缓闭上双眼,眼睛里是释然和解脱。
景安帝没有忘记远在皇家寺庙作妖的许灼华,原是念在她是一个小女郎,留她一命,没想到还是对曦宝怀恨在心,还害了不少宫女的性命,留着迟早是个大祸害!
景安帝继续一脸平静地说道:
“罪女许灼华,禁足皇家寺庙依然不思悔过,蓄意挑拨皇子与福瑞公主恩怨,酿下滔天巨祸,赐毒酒一杯,由张公公前去执行!”
随后,帝王眸光一厉,继续清算余孽。
“张氏一族旁支,暗中依附三皇子,暗中联络地方爪牙、助纣为虐!”
“判——所有涉案张氏旁支,尽数抄家,罪大恶极者斩立决,其余男丁流放三千里,女眷没入宫中为奴,永世不得返京!”
“所有曾经收受三皇子贿赂、为之包庇、为之开路的州县官员,由三法司逐一核查!”
“轻者革职流放,重者判斩立决!绝不姑息一人!”
“所有被查抄赃银六十余万两,尽数归入国库,专项用于寻访失散孩童、安抚受害百姓、重修州县善政、抚恤孤苦!”
一道道圣旨落下,雷霆浩荡,清肃朝廷邪秽,荡尽天下黑暗。
满朝文武齐齐躬身跪拜,声震宣政殿:
“陛下圣明!陛下圣明!”
龙椅上的景安帝又望向坐在椅子上吃嘛嘛香的小苓曦,眼底盛满温柔与庆幸。
“咱们的小国师得国师真传,凭借飞花卜卦,堪破拐卖幼童大案,这么大的功劳,曦宝想要什么奖赏?”
小苓曦挠挠头,想了一会儿,自己好像不缺什么,就笑着回道:“曦曦也不缺什么,只希望被拐卖的孩子能顺利找到父母,以后能生活得开心快乐!”
“好好好,咱们三岁多的曦宝真是至纯至善的好宝宝!不过,朕还是要好好奖赏一下曦宝。”
景安帝声音庄重而温和,响彻大殿:
“福瑞公主苓曦,天降祥瑞,慧通天机。以稚子之身,破三年巨案,揪出朝堂巨奸,救万千孩童于水火,安天下百姓之心,护大雍山河安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