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皇竟然真的找到了密室,发现了里面的东西。
事到如今,证据确凿,六皇子已经无力再辩驳,趴在地上乖乖认罪。
“儿臣知罪……请父皇赐儿臣死罪吧。”
“死?你倒是真痛快。朕问你,是谁在背后帮你?淮安将军是不是也掺和进来了?”
“没有别人!这一切全部都是儿臣自己做的!是儿臣野心勃勃,是儿臣想要当皇帝!与旁人无关,请父皇下令处死儿臣吧!”
景安帝静静地看着他,看来是不愿意把镇南将军府供出来!
可斩草必须要除根!
“好,既然你一心求死,那朕便成全你。私造龙袍,谋逆大罪,按律凌迟,满门抄斩。”
宣政殿上,景安帝没有一丝波澜地宣布六皇子的罪状。
六皇子如释重负,头重重地磕在冰冷的玉砖上,“多谢父皇成全。”
还好,没有处置镇南将军府;还好,那封密信不是耕耤礼的谋划。
满朝文武噤若寒蝉,跪在地上不敢起身。
龙颜震怒,必定是要死一批人的!
刚刚下朝,镇南将军和淮安将军匆匆回府,连官服都没有换,直奔书房。
镇南将军一巴掌扇在彭不凡的脸上,压着嗓子怒吼:“当初不让你和六皇子干这种抄家灭族的谋逆之事,你冷心冷情,执意要跟着六皇子,如今好了,皇上轻而易举便发现了龙袍之事。所以你立刻派心腹去皇庄,等到晚上天黑解决掉那些人,否则被发现,我们九族不保。”
“是,儿子现在就去安排!”平日里冷脸无情的彭不凡此刻也露出慌乱害怕的表情。
两人一直忐忑不安,等到半夜,还不见心腹回来复命。
等到半夜,等来的却是战王带着数百名金鳞卫敲开了镇南将军府的大门。
金鳞卫压着混在皇庄的杀手和今日派出的心腹。
战王盯着镇南将军冷硬地说道:“这些人可认得?两位大将军。”
镇南将军和彭不凡颓然地跌坐在地上,面如死灰,这都不用狡辩!
一切全完啦!
整个家族全完啦!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镇南将军和淮安将军豢养死士、图谋弑君,犯下谋反大罪,罪不容诛!主犯凌迟处死,其余人等明日午时问斩!仆从没入功臣家为奴!”
一时间,整个镇南将军府只剩下凄厉绝望的哭喊声。
这其中当属彭长安的声音最大,她跪在地上,拽着战王的衣袍,哭着哀求道:
“战王舅舅,谋反之事,长安丝毫不知情,求舅舅饶过我,我不想死啊!”
战王看都没看一眼,不耐烦地吩咐道:“废什么话,把她给本王拖走!”
京城其他府邸和百姓家皆是大门紧闭,躲在屋里不敢发出一点声响。
谁都知道谋逆大罪,满府上下没有一个能逃得过!
帝王没有夷三族,已是法外开恩。
天微微亮时,一切已恢复如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