苓曦听得激动不已,【厉害厉害,这六皇子感觉是纯纯的恋爱脑呀!】
【可不是,估计是小时候没有享受过被人爱的感觉,所以现在有人爱了,就要不顾一切去拥有。】
【那小蓉蓉,六皇子他们计划的事情,镇南将军知道吗?】
【这个自然是知道的,当了一辈子的大将军,自己儿子那点猫腻事儿,这么长时间,怎么会没有发现呢!只不过他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苓曦用手指点了点自己的小脸蛋,又说道:【看来这谋逆之事一旦败露,镇南将军一大家子死的都不冤咯!可是小蓉蓉,我在很多历史书里读到,很少有皇子谋反成功的,可他们为什么还要这样做呢?】
【我也不清楚,权利是个好东西,让大家都不要命,争个头破血流。他们筹划了很久,也想了很多很多的方法,最后在密室里敲定,准备在新一年二月的耕耤礼上动手,到时候耕耤礼在先农坛举行完后,按往年惯例,皇帝和其他几位皇子还要再去皇庄转一转,慰问一下皇庄的佃农呢!杀手提前两个月乔装打扮成农夫,皇帝应该是分不清真假农夫吧。】
景安帝坐在龙椅上,听着两小只的心声,内心已经掀起了惊涛骇浪。
二月耕耤礼………
老六这个逆子真要谋逆?虽然小时候忽略了他,让他受了很多委屈和苦楚,可为什么一定要走到谋逆这一步?竟然真的要弑父杀兄?
景安帝稳了稳心神,盯着六皇子问道:“老六,听说你会刺绣?”
听到此话,六皇子已经知道景安帝定是让暗卫查了什么。
六皇子低头恭敬地回答:“回父皇,儿臣确实会一点刺绣,是小时候奶嬷嬷教儿臣的,为了换点银子用!”
“哦,这些朕是知道的。朕想问的是,你最近可有绣其他什么东西吗?”
六皇子的呼吸都变轻了,后背冒出了冷汗,硬着头皮说:“儿臣不曾绣过别的东西。”
“真的吗?”
景安帝身子微微前倾,眼睛死死盯着六皇子,语气中透着令人窒息的压迫感,“老六,朕是在给你坦白从宽的机会!”
“这……”
六皇子缓缓抬起头,脸色惨白,他看着景安帝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睛,脑海中闪过密室中那件绣着暗纹的龙袍和密信。
他怎么敢认?!
一旦承认,不仅自己万劫不复,彭不凡、整个镇南将军府,乃至所有参与谋划的人通通要死无葬身之地!
六皇子怎么也想不通,父皇的暗卫究竟是如何找到那密不透风的密室?
六皇子“扑通”一声跪在地上,强装镇定。
“父皇……儿臣愚钝,实在不知父皇所指何物?”
景安帝缓缓站起身,一步步走下玉阶,停在六皇子面前,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六皇子。
“不知何物?非要让朕拿出证据吗?”
殿门打开,在外等候的两名金鳞卫快步走入宣政殿。
其中一名金鳞卫举着一个大锦匣盒子。
“老六,你看这是什么?”
锦匣打开,一件尚未绣完的龙袍安静地躺在那里。
“这是朕的暗卫,从你府中那间密室里搜出来的!除了这件龙袍,还有一封你写给彭不凡的密信,事到如今,你还有什么狡辩的?”
六皇子全身无力,整个人瘫软在地上。
他死死盯着那件未完成的龙袍,眼底满是不可置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