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格顿了顿，“对了，有个叫百灵鸟的人通过我这边的人联系上了我，是总统的御用黑客，她那边的情况比较复杂。今晚见面一起说。”
米尔挂断通讯，看了看刚从卧室走出来的V，看了看正在泡咖啡的萨沙，看了看门口刚进门手里还拎着工具箱的杰克。
“都听到了？”
“来生？”杰克把工具箱放到地上，“那就走吧。”
夜之城的晨光从窗外透进来，映在茶几上那张烧焦的贴纸碎片上。米尔站起来，拿起搭在沙发扶手上的外套。新的一天，新的委托，新的麻烦。在这座城市里，麻烦从来不会少，区别只在于你能不能活着解决它。
至少现在，他们有四个人，两辆新车，和一杯还没凉透的咖啡。
······
来生今晚的灯光比往常暗一些，吧台区那几盏紫色的霓虹管有两根接触不良，偶尔闪一下，把整排酒瓶的影子投在对面的墙上。
还没走到吧台跟前，米尔就看到那团全息投影在卡帧。
强尼的影像一抖一抖的，像个信号不好的老电视，嘴里骂骂咧咧的话也跟着画面一块儿断断续续。
“艹……这TM……谁……往老子……脑子里……灌东西……”
强尼的投影闪了两下，整个人从半透明变成了一团噪点，然后又猛地弹回来。
他甩了甩头，那个动作让他的影像又卡了一下，然后......
果真是素质感人啊！
罗格站在吧台内侧，表情在强尼骂人的时候没有任何变化，毕竟她认识强尼银手超过五十年，很清楚这个男人的嘴臭程度和他惹麻烦的能力呈正比。
“刚才有个叫百灵鸟的人通过黑墙协议强行接入了强尼的频道，”罗格等强尼卡帧的间隙开了口，“说是空天一号准备坠机了，百灵鸟是迈尔斯的御用黑客，反正我不知道真假，看她那样估计七分真吧。”
杰克把工具箱搁在脚边，拉开一张高脚凳坐下。
“总统专机？那东西的防护等级不是号称能扛战术核弹的近距离冲击吗？”
罗格把烟放到吧台上，“据百灵鸟说，袭击来自地面，电磁脉冲武器。专机的抗干扰模块撑了几秒就烧了。”
“从地面打飞机，还是总统专机，”V接过话头，语气里带着公司人特有的审慎，“这意味着袭击方知道航线、护航编队的配置、抗干扰频率的参数。这些东西不是随便哪个帮派能搞到手的。”
罗格点了下头。
“百灵鸟的意思是，泄密源在新美国情报系统内部，权限级别很高。”
“而且还要能在迈尔斯死后获益。”米尔走到吧台边，克莱尔推了一杯水过来，“这世上能让军用科技现任首席执行官动心的事不多。迈尔斯虽然去当了总统，但她在军科的班底一个都没散。”
罗格说，“汉森那蠢逼在狗镇经营了七年，把一片烂尾楼变成了黑市军火的中转站。迈尔斯的专机偏偏在路过狗镇近郊的时候被打下来，你们觉得是巧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