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尔曼的脚步顿了一下。
“罗格?”他重复这个名字,“那个罗格?来生的罗格?”
“夜之城还有第二个罗格吗?”克里斯宾头也不回。
夜之城叫罗格的大有人在,就像大卫和马丁内斯的组合在夜之城也不少,毕竟同名同姓的本就不稀奇。
但能闯出名堂的罗格,整个夜之城就一个。
赫尔曼没有再说话。
米尔朝克里斯宾挥了挥手,示意他把人带走。
然后他转向索尔,准备聊几句关于物资的事情。
索尔也正有此意,他已经招呼米契和蝎子去搬运中间那辆运输车里的设备了。
正在这个时候,米尔注意到赫尔曼的脖子僵了一下。
不克里斯宾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从口袋里掏出了一块不知道是什么的布,动作利落地塞进了赫尔曼的嘴里。
这一套流程行云流水,让人感觉他以前干过不少次。
敢情咱们的小韦兰干过不少这种绑票的事啊!
赫尔曼的眼睛瞪得很大,本想挣扎,但克里斯宾只用一只手就把他按在了原地。
然后他的嘴被堵住了,所有想说的话都变成了沉闷的唔唔声,只有眼珠子还在拼命地转动,试图向周围任何能接收到信号的人传递某种信息。
他看向的是米尔。
“他好像想说什么。”克里斯宾的手还按在赫尔曼的肩膀上,抬头看向米尔,语气里带着一丝困惑。
米尔看了看赫尔曼,又看了看克里斯宾,然后走过去把赫尔曼嘴里的布扯了出来。
赫尔曼大口喘气,胸口的起伏比刚才被枪指着的时候还要剧烈。
他咳了两声,干呕了一下,然后抬起头看着米尔。
“我发誓我没有背叛荒坂,”他说,“我誓死效忠荒坂总裁。”
这句话一出口,直接给在场所有人都干沉默了。
荒坂三郎怎么死的,米尔能不知道吗?
克里斯宾最先反应过来。
他皱起眉头,用一种看精神病人的目光看着赫尔曼,然后转头对米尔说:“他在说什么?”
索尔和米契也停下了搬运的动作,回头望过来。
蝎子抱着一个设备箱站在原地,嘴巴微张。
赫尔曼见状也是更加急切地补充道:“我可以解释。Relic项目的数据全部按计划交付,所有研发节点都在预定时间内完成,我没有任何行为可以被定义为叛逃。荒坂三郎阁下的死与我的工作没有任何直接关联,如果荒坂总裁需要追究责任人的话……”
“停。”米尔举起一只手。
赫尔曼立刻闭嘴了。
米尔看着这个前荒坂首席生物工程师,这个人以为他是荒坂赖宣派来灭口的。
这个判断从逻辑上倒也不是完全没有道理。
荒坂三郎没死之前,Relic项目的核心技术人员就失踪了,荒坂人事部判定他叛逃,而米尔是最后出现在他面前的人。
换谁来都会做出同样的推断。
但米尔还是觉得有点好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