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止这些。”V把数据板收起来，双手抱臂。
“人来了，生意就来了。到时候周边随便摆几个摊，卖酒的卖吃的卖义体保养服务的，你们动物帮帮他们看场子，那些懂事的人自然知道该交多少钱换平安。你们干保镖的本行拿出二分之一本事，名声差不了。人越聚越多，总有几个想加入你们的。等新人往你帮派的纹身下钻，各处都有人叫你老大，你还愁什么？”
野人王的嘴唇动了两下，没发出声音。
对于一个靠拳头活了半辈子的人来说，那种画面太具体了。
“这里面门道挺深的。”V竖起一根手指，“最好跟安琪商量一下，要不然搞不好会把老本赔进去。”
然后她突然一巴掌拍在自己大腿上，声音大得像是有人往水泥地上砸了个沙袋。
“合着不光是发财，还能让手底下人越来越多？”
“还能让所有人都管你叫老大。”V补充。
野人王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然后转身大步走了。
至于V说的那些她到底听懂了多少，大概只有她自己知道。
“她真听懂了？”萨莎目送野人王的背影消失在擂台的另一端，语气里带着由衷的不确定。
V摊了摊手。
她哪知道。
动物帮的有脑子才叫稀奇。
“反正我把能教的都教了，剩下的事不是我的事。”
米尔往擂台上扫了一眼，一切都在顺利进行。
野人王这个人虽然脑回路经常走直线，但她答应的事一定会做到，这是动物帮最朴素的信用体系。
“只要她不作死，应该不会亏。”他说，“至少能回本。夜之城现在这个局面，正适合帮派发展。”
三人继续往里走。
杰克是参赛选手，早就不和他们一道了，估计现在正在临时改造的选手休息室里，由老维帮他做最后的状态调整。
老维以前是职业拳手，对赛前那一套比任何人都熟。
有他在杰克旁边，米尔不需要操心技术层面的问题。
穿过中庭的路上，陆续碰到了一些熟面孔。
几个穿着瓦伦蒂诺帮标志性金色配饰的人坐在看台前排，正在用西班牙语热烈讨论着什么。
看到米尔的时候，其中一个人抬手打了个招呼。
是杰克的老相识，以前在海伍德混的时候一起做过几次委托，交情谈不上多深但至少算得上互相尊重。
旁边还有老船长手下的几个人，穿着那家修车厂的制服，胸口绣着圣多明戈的标志。
各路的牛鬼蛇神都派了代表来，这阵容要是放在几年前的夜之城，大概只有在来生酒吧年度聚会的时候才能凑齐。
一个瘦瘦的中年男人不知道什么时候从人群里钻了出来，站在米尔他们面前。
“几位，下注吗？”
V挑了挑眉毛：“还能下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