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类最美好的品质吗。
维克多在脑内重复了一遍这句话。他自己都不记得这些东西在夜之城丢了多少年了。
他活了这么多年，见过夜之城最肮脏的底层和最光鲜的顶层，见过被帮派火拼波及的无辜路人被抬进他诊所时已经断了气，见过公司高层为了一个专利杀光竞争对手全家。
他见过太多，多到他以为善良在这个城市里已经是一种会害死自己的缺陷。
看来这个城市，还算有的救。
三天后，米尔在公寓里接到了罗格的加密通讯。
他正站在开放式厨房的台面前把几片面包丢进烤吐司机，杰克的拳击手套挂在沙发扶手上散发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味道。
嗯~
杰克的体......
好吧，就是他的体味。
个人终端震了一下。
屏幕亮起来，罗格的头像在屏幕左上角闪了两下，加密频道的接入码跟在后面。
“有个活，需要你来一趟。”
米尔把面包从吐司机里抽出来咬了一口。
“现在？”
“现在。”
······
来生酒吧在雨天看起来比平时更低调，门口的霓虹灯管没有全开。
罗格的办公室今天比平时更整洁。
桌面上那块卫星地图的数据板被摆到了正中央，屏幕上的日本街被用红色标记圈出了三个区域。
入口、中央广场、撤退通道。
罗格坐在皮椅里，手指在数据板上划过，一排建筑结构图和安保部署方案依次展开。
强尼的模拟器今天也带了过来。
全息投影在半空中亮起来的时候，强尼正抱着手臂，表情比平时更臭。
“我想你应该知道荒坂华子到夜之城了？”罗格开门见山。
“新闻上看到了。”米尔在罗格对面坐下，“今天早上WNS放了她在机场的航拍画面，身后跟着一整个保镖团，评论区已经吵翻了，一半人在说荒坂大小姐亲自来给老爹招魂是孝感动天，另一半人在赌军用科技会不会趁机动手。”
“都不是空穴来风。”罗格把数据板转过来推给米尔，“这次委托的核心就是荒坂华子。她来夜之城是为了参加纪念荒坂三郎的祭典。”
“CTMD，就那个死掉的老东西还有人想给他招招魂的破祭典？”强尼的投影在半空中前倾身体，语气里带着不屑。
至于表情......
三分恶心、三分不耐烦，还有四分被荒坂这个姓氏本身勾起来的旧火。
“那酸萝卜别吃的东西早下十八层地狱去了，结果还有人惦记着他。”
“祭典在日本街办。”罗格完全没有被强尼的话影响，继续往下说，“花车巡游的形式，山车平台从高空降落到街面上，荒坂华子本人在山车上。到时候全日本街都会封锁，荒坂会用全市的闭路电视探头覆盖整个区域的监控。祭典前后日本街的封锁时间加起来大概四个小时，加上提前的安保渗透，实际封锁线会比祭典本身长得多。”
“山车平台，那是什么玩意儿？”强尼挑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