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格那边只发来几个小活，她自己都懒得亲自对接，让克莱尔转了条消息了事。
其他中间人更没什么动静，连戴诺那种什么脏活都接的人都只发了条节日祝福，还TM是群发的。
巫毒帮覆灭之后，太平洲的地盘交接比预想的平稳。
汉兹先生的人在第三天就全面接手了斯隆街周边的网络犯罪产业链，把还散落在外的巫毒帮余部一个接一个清理干净。
动物帮收缩到狗镇周边，不再往太平洲腹地扩张。
当然，大部分依旧做着保镖的活。
六街帮倒是试探性地往几个废弃的居民区渗透了一下，结果被V在那边露了个面，当天晚上巡逻队就撤回去了。
V这段时间接的活比谁都多。
她像是在用工作填充什么，不挑活，不问报酬高低，只问任务有没有技术含量。
几天之内她又接了三单。
一单是帮一个被公司开除的中层删掉人事系统里的黑名单记录，一单是护送一个想逃离虎爪帮的性偶越过恶土边境，还有一单是处理掉一个在沃森区地下诊所非法售卖过期义体的黑医。
当然，钱就别指望有多少了。
毕竟V现在也是大名鼎鼎啊！
杰克回了几趟海伍德，在野狼酒吧帮神父清了几个不长眼的瓦伦蒂诺帮外围。
这几个兄弟趁六街帮收缩的时候想趁火打劫，抢了一条不属于他们的街。
神父不愿意动帮派内部的人，杰克愿意。
他是海伍德出来的，他不怕得罪谁。
没人敢动他，也没人敢动他身边的人，这在现在的夜之城比什么都重要。
萨沙这几天倒是没怎么出门，她每天花六个小时在赛博空间里泡着。
网络监察的东西确实好，侵入效率比以前高了不止两成。
但底层架构和荒坂的系统走得不是一条路子，很多习惯性的操作要重新建立神经反射。
她拿离线终端跑了无数次模拟，从公司数据库的ICE外壳到帮派黑客的防御模组，一个一个拆过来，把每种漏洞的响应时间和破解路径都记成了肌肉记忆。
米尔出去得不多，大部分时间在公寓里待着。他把草薙刃推进车库，用老船长送的清洁套件把那辆车从车头到车尾彻底洗了一遍。
老伙计了，总得有个好的结局。
说不定以后还能进博物馆。
十二月最后几天，威尔斯太太打来电话。
不是打给杰克，是打给米尔。
显然，对于威尔斯太太来说米尔才算是她的儿子。
杰克·威尔斯？
对不起，不是很熟。
不省心的儿子还是别要了。
威尔斯太太的话很简短。
圣诞节晚上，野狼酒吧，她炖了圣诞大菜。
这可不是询问，是通知。
她还是第一次用上身为大家族的权力。
得，这回圣诞的任务可以推掉了。
杰克在沙发上把头仰起来，对着天花板叫了一声妈，但威尔斯太太直接把电话挂了。
“这是家宴。”杰克从沙发上坐起来，“我妈炖的圣诞菜，你们吃过就知道什么是真正的墨西哥菜。比那些走私渠道进来的真肉还实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