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辆。”米尔说。
蓝眼睛先生的嘴角动了一下。
“雷菲尔德圣剑。首批量产型号，编号零三一。从生产线下来之后没有经过任何经销渠道，直接从雷菲尔德的工厂运到这里。车的识别码已经录入了你们四个人的生物信息。开门，启动，导航，全部不需要钥匙。你们的身体就是钥匙。”
杰克闻言第一个站起来，走到落地窗前面，盯着停机坪上那辆浮空车看了很久。
“圣剑。”他说这两个字的时候声音很轻。“就是那个有钱也买不到的圣剑？”
“首批量产一共一百辆。”蓝眼睛先生说。“其中六十辆被各国政府和企业预定。二十辆分配给了雷菲尔德董事会成员和他们的家属。剩下的二十辆面向全球公开销售。公开销售的名额在放出后四十七秒内全部售罄。编号零三一不在上述任何一批里面。”
“那它本来是要给谁的？”
“雷菲尔德每年都会给夜氏集团送车，算是纪念理查德·奈特。”
当然这只不过是个理由，毕竟哪家公司不是利益至上？
为了一个死了快八十年的老东西，公司怎么可能这么傻？
无非是要维持股价罢了。
蓝眼睛先生从沙发上站起来。
“任务酬金，两清。”他说。
然后他往门口走。
虽然电梯需要米尔四人的授权，但还是那句话......
别小看AI了。
临走前还留了一个联系方式，说酬金两清，但合作的机会以后还会有。
只不过米尔清楚，下次任务不会这么简单了。
客厅里四个人保持着蓝眼睛先生离开时的姿势，谁都没动。
杰克从落地窗前面转过来，大步走到玄关，推开露台的门。
外面，停机坪上，那辆圣剑浮空车安静地停在那里。
车身的光泽在午后的阳光下缓慢流动，车头的雷菲尔德标识反射着天空的光。
“啧啧啧。”他绕完第二圈，站在车头前面，两只手不知道该放哪里，“你知道这东西值多少钱吗？”
“知道。”米尔从客厅里走出来。
“那你为什么一点都不惊讶？”
“因为他付得起。”
这个答案让杰克愣住了。
不过也不奇怪，蓝眼睛背靠夜氏集团，氏集团是夜之城最大的本地企业，从理查德·奈特时代开始，这家公司就一直在修建和维护夜之城的每一寸公共设施。
夜之城的地基是夜氏集团打的，夜之城的骨架是夜氏集团撑起来的。一辆圣剑浮空车对别人来说是天价，对夜氏集团来说，大概就是采购清单上的一个数字。
V也从客厅里出来了，她不是杰克，毕竟作为曾经的公司狗，她也算是坐过浮空车的。
“这辆车的装甲。”她说。手指沿着缝隙的边缘划过去，“军用科技给新美国军队配的浮空指挥车，侧装甲厚度是十二毫米陶瓷复合板。这辆车的车门缝隙比军用科技的车窄了将近一半。要么是装甲更薄，要么是加工精度更高。雷菲尔德不会在装甲上省钱。”
“所以呢？”杰克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