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瓶酒呢？”萨沙问。
“检查不出来。”米尔终于开口了，“我加的东西只是让酒精浓度更高。那瓶酒本身没有任何毒素，没有外来化学成分。就算他们把酒拿去化验一万次，结果也只有一个，好酒，非常好的酒，好到卢修斯没喝过，好到他一不小心喝多了。”
再加上他走的时候还把卢修斯酒柜里所有酒都倒了，地面全是酒瓶，能查出个啥？
“一不小心。”杰克重复了一遍这个词，嘴角抽了抽，“Mano，你这个‘一不小心’，可真够贵的。”
电视里，两个频道还在掐架。
WNS那边已经开始影射新闻54台“替某些企业掩盖真相”，新闻54台则反击WNS“利用市长之死进行政治炒作”。
画面切来切去，主持人换了一个又一个，说的话却大同小异。
无非是“我们尊重事实”、“我们追求真相”之类的废话，配上那些被反复播放的卢修斯资料照片和威尔顿在市政厅门口的讲话片段。
屏幕突然黑了。
不是信号断了，是有人按了遥控器。
酷似亚当·兰伯特的克里·欧罗迪恩站在电视旁边。
他今天穿了一件黑色的皮夹克，里面是白色的T恤，领口开得很低，露出锁骨和一小片胸口。头发梳得很随意，几缕金色的发丝垂在额前，看起来像是刚睡醒。
“这帮人，”他把遥控器往沙发上一扔，“能不能有点新鲜的？翻来覆去就是那几句话，听得我耳朵都起茧子了。”
杰克从沙发上坐起来，给克里让了个位置。
“话说回来，你今天怎么来了？”
克里没坐。他在客厅里走了两步，左看看右看看，最后停在米尔旁边，靠在窗台另一边。他的胳膊肘撑在窗台上，身体微微前倾，歪着头看米尔。
“来庆祝啊，”克里说，“虽然不知道庆祝什么，但就是想庆祝。”
虽然见得次数不多，但就冲着米尔和亚当·重锤干架干赢了这件事，克里就像交个朋友。
他完成了当年强尼都没完成的壮举。
更别说这张脸还挺对他胃口的。
米尔转过头看了他一眼。
“大明星这么闲的吗？”
说完还往杰克那边挪了挪，离克里远了些。
懂的都懂。
克里被这目光看得有点不自在，耸了耸肩:“好吧，我承认，我就是无聊。那帮人，就是我的经纪公司，他们最近又在搞事情。”
“搞什么事情？”杰克问。他又拿起薯片袋子，这次是递向克里。克里摆摆手，没接。
“他们说，”克里靠回窗台上，双手插在皮夹克的口袋里，“我最近热度不够，需要炒点话题。”
“你？”杰克瞪大了眼睛，“克里·欧罗迪恩，前武侍乐队的主唱兼吉他手，还需要炒热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