克里说完，推门出去了。
店里安静了几秒。
杰克第一个反应过来：“强尼？哪个强尼？强尼·银手？”
萨莎低头看着手里的签名照片，喃喃地说：“他说米尔像强尼·银手……”
V皱着眉头，看向米尔。
米尔的表情还是那样，没什么变化。他低头继续吃他的早餐，夹起最后一块培根，放进嘴里，慢慢嚼着。
杰克忍不住问：“Mano，你认识强尼·银手？”
米尔咽下嘴里的东西，摇头。
人家都嗝屁五十多年了，怎么可能认识？
杰克说：“那他怎么说你像他？”
米尔说：“不知道。”
杰克挠头，总觉得今天这事儿透着点古怪。但他说不上来哪儿古怪。
萨莎把签名照片小心地收起来，放进口袋最深处。她抬头看了米尔一眼，想说什么，又咽回去了。
V倒是没那么多想法，只是说了一句：“走吧，吃完该回了。”
米尔点头，放下叉子，站起来。
走出店门的时候，阳光很刺眼。米尔眯了眯眼，目光扫过街道。
克里那辆黑色的车已经不见了，不知道什么时候走的。
不过看那车......
估计是克里从哪偷来的吧。
街上人来人往，没人注意他们。
四个人上车，杰克这次主动坐到驾驶座。米尔坐副驾驶，V和萨莎在后排。
车发动的时候，萨莎突然说：“那张照片，我能卖吗？”
V转头看她：“什么？”
萨莎说：“克里的签名照片。网上能卖好几百欧。”
V愣了一下，然后笑了：“你舍得？”
萨莎想了想，也笑了：“不舍得。”
杰克从后视镜里看了她一眼，嘿嘿笑了两声：“留着吧，万一以后值大钱呢。”
萨莎没理他，低头看着口袋里那张照片，不知道在想什么。
车往前开，圣多明戈的街道越来越窄，越来越破，然后渐渐被沃森区的霓虹灯取代。
米尔靠着车窗，眼睛半阖，阳光在他脸上慢慢移动。
他想起克里最后那句话。
“你跟强尼有点像。”
他没见过强尼·银手。他只知道那个人五十多年前死在荒坂塔，死的时候被亚当·重锤打成筛子，然后意识被荒坂抓走，关进芯片里，关了几十年。
但他知道克里说的是什么意思。
或许是性格差不多吧。
可惜他不是烂人。
瑞秋把几人送到门口。
她笑着冲米尔他们摆摆手，语气熟络得像认识了很久：“有空再来啊。这地方治安不太好，但吃的没问题。”
她看着米尔，脸上带着那种服务员的标准笑容，但又不太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