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我会在背后提供支持。情报、路线、撤离方案。你需要的一切。”
米尔听完，没有马上答应。
“那些被关在里面的人，”他说，“实验体。能救吗？”
赖宣又沉默了一下。
“……可能不行。”他说，“设施安保级别很高，正面突破会引发大规模交火。而且那些实验体大多已经被改造到无法恢复的程度，就算救出来，也活不了多久。”
米尔知道他说的是事实。
但他还是问了一句：“你确定？”
赖宣的声音更低了些：“我不确定。但我希望你能找到办法。如果有可能……”
他没有说完。
米尔替他说完：“如果有可能，我会救。”
通讯结束。
米尔把手放下来，转身看向杰克和萨莎。
杰克已经把手机放下了，脸上的表情从玩世不恭变成了认真。
萨莎等着他开口。
“有活了。”米尔说。
他简单复述了一遍赖宣的话。
杰克听完说：“太平洲？那片烂尾楼？我听说那地方连NCPD都不敢进。”
萨莎已经开始调资料了。
“巫毒帮控制着大部分区域，”她说，“动物帮也在那边有据点。地下设施的话，可能藏在那片烂尾楼群的下面。那里当年规划的时候设计了很深的地下空间，后来烂尾了，正好被拿来用。”
米尔点头。
“赖宣说会提供情报和撤离方案。”
萨莎皱眉：“能信吗？”
“能。”米尔说，“他不是在利用我们。他需要证据，我们需要一个动手的理由。”
杰克站起来，活动了一下肩膀：“行吧，那就去太平洲看看。不过我说真的，那地方我听人说过，乱得很。巫毒帮那些神神叨叨的黑客，还有动物帮那些打了药就发疯的疯子，都不好惹。”
米尔看着他。
杰克立刻摆手：“别误会，我不是怕，就是提醒一下。咱们要不要准备点什么？”
米尔想了想。
“正常准备就行。”他说，“尽量低调，能不暴露装甲就不暴露。”
萨莎已经列出了一份清单：“我需要至少三天时间来渗透太平洲的网络，摸清那个地下设施的入口和安保布局。你们这几天可以先去实地看看，熟悉地形。”
杰克拍了拍胸脯：“没问题，我去打听打听。神父那边应该有认识的人，还有老船长，他常年在那边收车，肯定知道点什么。”
米尔点头。
“那就这样。”他说，“三天后出发。”
三天后。
雪佛利皇帝停在H10公寓楼下。
杰克坐在驾驶座上，萨莎在后排摆弄着便携终端，米尔坐在副驾。
车发动，汇入沃森区早高峰的车流。
往太平洲的路要穿过市政中心和海伍德，经过一片废弃的工业区，最后进入那片被遗忘的烂尾楼群。
杰克一边开车一边絮叨：“太平洲啊太平洲，我其实去过几次，都是帮人送东西。那地方怎么说呢……你去过那种烂尾楼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