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杰克闻言眼睛一亮：“真请？”
克莱尔把杯子一字排开：“真请！不过你们那位......”
她朝米尔抬了抬下巴，“还是只喝水？”
米尔点头。
杰克立刻凑上去：“我要我的专属配方，伏特加、青柠汁、姜汁啤酒，再加......”
“再加点爱。”克莱尔替他说完，“记得，你的配方早就记在本子上了。”
她动作麻利地调了三杯酒，萨莎的低度数合成果酒，还有一杯加了冰块的纯净水，杯沿插了片柠檬。
杰克接过酒，仰头喝了一大口，然后长叹一声：“这才像活着。”
萨莎端着酒杯没喝，只是看着杯里的液体发呆。
克莱尔擦着吧台，随口问：“罗格怎么说？”
杰克抢答：“让我们消停段时间。别接大任务。”
克莱尔点点头，一点不意外。
“正常。她看上的人不多，能护一个是一个。”
她顿了顿。
“不过你们也别太紧张，就当休息呗。夜之城干这行的，有几个能有假期？”
夜之城的消费水平，可谓是极其不平等，尤其是谁也不知道明天和意外到底什么时候来。
所以底层人是能过一天是一天，当天赚钱当天花。
甚至于他们的存款都没多少。
就算是公司狗，但凡你没混到很高的位置，那存款基本上都用来付兴奋剂和每年的税款了。。
杰克想了想，举起杯子：“说得对。来，干一杯，祝咱们休假愉快。”
萨莎翻了个白眼，但还是端起杯子碰了一下。
米尔端起那杯水，和他们的杯子轻轻一碰。
克莱尔在旁边看着，忽然说：“说真的，你该高兴。能在夜之城活着休息，比什么都强。”
杰克喝了一大口，咂了咂嘴。
“说得对。那我今天喝个够。”
米尔把那杯冰水喝了一口，放下。
“我先回去。”
杰克看他：“不喝了？”
“水喝完了。”
杰克看了一眼他那杯还有大半的冰水，没说话。
萨莎也站起来。
“我也走。想去曼恩那边看看。”
杰克摆手：“行行行，你们走吧。我陪克莱尔聊会儿天。”
克莱尔瞥他一眼：“你陪我？”
杰克立刻改口：“我坐这儿喝酒，顺便听你聊聊。可以吧？”
克莱尔没理他。
米尔和萨莎走出酒吧。
门外的街道一如既往，霓虹灯闪烁，浮空车从头顶呼啸而过。几个漩涡帮的成员蹲在街角，正往手臂上的注射口里推什么液体。
萨莎看了他们一眼，然后转向米尔。
“你真打算什么都不干？”
米尔想了想。
“不是什么都不干。是少干点。”
萨莎点头。
“赖宣那边？”
“等他联系。”
“他还会联系吗？”
“会。”
萨莎没问为什么。
她只是点了点头，然后朝相反的方向走去。
“我去圣多明戈那边。曼恩说晚上有聚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