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暂时不用。说是精细活。”米尔拍拍杰克肩膀，“看好家。”
“得嘞！”杰克咧嘴笑，随即又压低声音，“对了，我妈试了你给的那块‘真东西’，差点没哭出来，说想起我外婆以前做的菜了……谢了，兄弟。”
米尔点点头，没说什么，转身融入楼下街道的人流。
来生的喧嚣一如既往，如同永不停歇的背景噪音。
埃默里克看到米尔，那张严肃的脸稍微缓和，点了点头，侧身让他通过内门。
包厢区走廊光线昏暗，米尔很快找到了老船长说的那个房间。
推门进去，里面烟雾缭绕。
老船长坐在沙发上，面前摆着两杯酒，一杯已经下去小半。
他对面空着。看到米尔，他立刻热情地招手。
“欧~我亲爱的爸爸，来了！快坐快坐！” 他指着那杯满的酒，“给你的，克莱尔精选单一麦芽，罗格推荐的，她说你现在口味可能比较‘挑’。”
米尔在他对面坐下，没动那杯酒。
这么热情，肯定没好事。
“什么事？”
老船长也不介意，他吸了口雪茄，缓缓吐出烟雾，脸上的笑容收敛。
“我手底下，有个专门帮我处理‘特殊车辆’的伙计。” 老船长开始讲述，语速放慢，“不是曼恩那种摆在明面上的武力。这家伙是个黑客，技术不错，专精车辆系统破解和远程操控。我的‘好车中间人’业务，有一部分‘货源’……嗯，需要一点‘非自愿转让’手续。他一直干得不错，懂规矩，嘴也严。”
米尔安静听着。
“前几天，有个委托。” 老船长弹了弹烟灰，“目标是辆雷菲尔德‘石中剑’，最新款，顶配。车主是军用科技一个中层主管，叫布拉德利·科尔。这家伙不算顶层，但油水不少，喜欢炫。车停在他位于北橡区的私人车库，安保系统是军用科技内部标准，不弱。”
老船长拿起酒杯喝了一口，咂咂嘴。“我的黑客接下了。计划很顺利，他绕开了车库安防，远程启动了车辆，设定好了自动驾驶路线，会在凌晨三点开到圣多明戈河边一个废弃的货运码头，那里有我的人接应。车到手，抹掉痕迹，换个身份，转手出去，利润够普通人在海伍德买个小公寓了。”
他放下酒杯，身体前倾，看着米尔的眼睛。“但是，车没到。我的人在那码头空等到天亮。车不见了，我的黑客也联系不上。他的所有通讯频道，静默。个人定位信号，消失。就像……人间蒸发。”
“背着你，黑吃黑？”米尔问出最直接的可能性。
要知道这可是一辆顶配石中剑，诱惑力太大。
号称车间的劳斯莱斯，雷菲尔德一直做的就是高端市场，据说他们最便宜的一辆车，哪怕是十几年前的产品，都要夜之城普通民众不吃不喝五十年才能赚到。
而且他们最近好像又有了新技术。
老船长脸上肌肉抽动了一下，那是怒火被强行压住的痕迹。
“这就是我想弄清楚的。” 他声音低沉下去，带着寒意，“我老船长对手底下人怎么样，你大概听说过。钱给够，事摆平，有麻烦我兜着。但有一点，谁要是敢背叛，把手伸进我的口袋，或者把我当傻子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