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东西的品相，远比米尔从那些公司公寓里“顺”来的还要好，包装也更专业，上面甚至贴着某些遥远州郡或生态农场的虚假标签，做得足以乱真。
“您看看，这些都是本周刚到的货。”老霍如数家珍地介绍。
尤其是里面还有鱼。
要知道这东西现在只能养殖，因为这个世界不管是海水还是河水，目前全被污染，估计除了水熊虫，任何生物都无法生存。
米尔走近，目光扫过那些冷藏柜。
不是合成出来的东西。
“价格。”他言简意赅。
老霍报了个数。
果然如杰克所说，黑市价，尤其是这种高品质的，堪称奢侈品。
但以米尔账户里的数字，这点开销连九牛一毛都算不上。
“可以。”米尔点头，“每种都要一些。另外，建立长期供应，定期配送，地址我稍后给你。要求是品质稳定，来源安全，保密。”
老霍脸上的笑容更加灿烂，但眼神也更加郑重。
长期合作的大客户，而且是这么一位“特殊”的客户，意味着稳定的利润，也意味着绝不能出任何岔子。
“您放心！规矩我们都懂！绝对安全，保密，品质我老霍亲自把关！”他拍着胸脯保证，“配送您更不用担心，我们有自己的渠道，绝对隐秘，准时准点送到您指定的公寓。价格……给您长期的优惠价！”
交易很快达成。
米尔预付了一笔订金，老霍则指挥手下熟练地开始配货，用特制的冷藏箱打包。
整个过程确实像神父说的，是懂规矩的“货商”。
离开时，老霍亲自送到侧门口，递上一张只有联系频段的加密芯片。
“米尔先生，以后有什么需要，随时联系。不仅仅是‘食品’，其他一些……市面上不太容易搞到的‘小玩意儿’，我们或许也能帮上点忙。”
米尔接过芯片，点了点头，没多说什么，戴上头盔，发动摩托离开了。
仓库门口，老霍看着摩托远去的尾灯，脸上的笑容慢慢收敛，掏出数据板，发了条简短的信息出去：“货已送出。客户确认。长期合约达成。”
收信人一栏，显示的是“神父”。
他擦了擦并不存在的冷汗，对旁边的手下低声感叹：“乖乖，这就是那个把亚当·重锤都干趴下的主儿？看着可真年轻……也没什么架子。但他往那儿一站，啧，比六街帮那群咋咋呼呼的退伍兵吓人多了。告诉弟兄们，这条线，务必给我维护好了，出半点差错，咱们全都得去海湾里喂鱼。”
当然，如果夜之城周边海域还有鱼的话。
手下连忙点头。
米尔没想那么多。
冷藏箱稳妥地固定在摩托后座，他穿过圣多明戈灰扑扑的街道，回到H10，把东西分门别类放进自己那个几乎没怎么用过的冷藏柜里。
不得不说，公司真是抠门。
用个冰箱都要收钱。
一天1欧。
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