杰克立刻趴在吧台上，眼睛放光，像是等待这一刻已经等了一辈子。“克莱尔！给我来一杯‘强尼·银手’！老规矩！”他嚷道，然后转头对米尔和萨莎解释，“一杯老式龙舌兰，加冰，兑一点黑啤酒，最关键是——”
他用手比划了一个撒辣椒粉的动作，“——撒一层辣椒粉！”
他又对克莱尔补充：“给我兄弟也来一杯一样的！让他尝尝传奇的滋味！”
“看来有人做过功课了。”
克莱尔点点头，动作流畅地开始调酒，同时看向萨莎。
萨莎小声道：“呃……橙汁，谢谢。或者别的无酒精的，多加点糖。”
黑客要保持清新，当然，还需要高糖。
克莱尔了然，转身去准备。
杰克则搓着手，看着克莱尔调酒，脸上露出一种近乎神圣的表情，他突然开口，语气变得异常认真：“克莱尔，等会儿……我是说，等我哪天……嗯，你懂得。能不能也给我的酒牌上，写个配方？”
克莱尔抬眼看他，手上动作不停：“说来听听。”
杰克清了清嗓子，仿佛在宣布什么重大发明：“一份上好的伏特加，加冰，挤新鲜的青柠汁，然后……注入灵魂的姜汁啤酒。哦，最重要的——”
他停顿，手指点了点自己的心口，“再来点爱。真诚的、炽热的爱。就像我对这座城市，对生活，对兄弟那样！”
萨莎接过自己的橙汁，听到米尔的话，忍不住轻笑，对杰克说：“听起来像是莫斯科骡子的变种，杰克。只不过你把‘爱’替换了原本的姜味糖浆。”
杰克立刻反驳，一脸严肃：“不一样！完全不一样！萨莎，我的好姑娘，莫斯科骡子只是饮料，而‘杰克·威尔斯’特调，是注入灵魂的！爱是最重要的成分，它能改变一切！真的！”
克莱尔已经记下了杰克的“配方”，脸上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她看向米尔：“那么，米尔先生，如果有一天……您是否也有一个配方？”
米尔看着自己杯中那琥珀色、泛着危险气泡的液体，摇了摇头：“没有。”他顿了顿，似乎在思考一个最简单的答案，“如果实在需要……单一麦芽威士忌。加冰。或者……”
他的目光扫过来生昏暗喧嚣的景象，声音平淡，“……加一颗子弹。看心情。”
克莱尔愣了一下，随即深深看了他一眼，点了点头，将这两个简洁到冷酷的选项也记在了心里。
她感觉得出，这个年轻人说的不是玩笑。他的传奇，或许不需要复杂的配方来定义。
接着米尔拿起克莱尔先递过来的那杯“强尼·银手”，看着杯壁上凝结的水珠，闻了闻那浓烈、辛辣又带着一丝古怪发酵气息的味道，面无表情地抿了一口。
液体滚过喉咙，带来灼烧感、苦涩、微酸和一种爆炸般的辣意。
他放下杯子，评价道：“味道……很复杂。像把打架、骂街和弹坏吉他的声音酿在了一起。”
他顿了顿，“强尼·银手人或许不错，但这酒的品味，确实不敢恭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