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墨在餐厅等了一会,等程逐一群人吃完早饭,才和他们一起离开餐厅。
他们本想钓鱼的,但今天外面的温度,似乎并不支持他们做这件事。
程逐站在甲板舱门口往外探了半个身子,冷风灌进来的一瞬间他就缩回来了,把外套拉链拉到下巴,跺了跺脚。
“外面浮冰比昨天还多,这温度钓鱼跟坐在冷藏库里有什么区别,不去了不去了,今天歇一天。”
但陆铮已经穿好了外套,从舱门边拿起靠在墙上的碳纤维钓竿,把围巾往上拽了拽遮住半张脸,只露出眼睛和额头。
他看了程逐一眼,没有说话,只是用竿尖指了指甲板方向,然后推开门走了出去。
海风卷着冰屑灌进来,在他身后把门板吹得发出一声闷响。
这一幕,看着在场的其他人瞠目结舌。
这么低的温度,还出去钓鱼,怕不是会冻死在外面。
“真不知道他是钓鱼还是钓冰块。”程逐把手插在运动裤口袋里,缩了缩脖子。
“他压根没想着钓鱼。”
温如言把羊绒开衫的领口往上拢了拢,下巴埋在领子里,声音闷闷地从毛衣纤维后面传出来。
“他只是想锻炼意志,前海军陆战队的人大概都是这样,越冷越要往外跑。”
唐墨跟着程逐和温如言从甲板出口往回走。
程逐走在最前面,边走边搓手,说早上他发现休息室也有中央空调,吹着热风,在那边待着就不怕挨冻了。
走到楼梯口的时候方慎忽然站住了,把扑克牌从衬衫口袋里掏出来,在手里翻了一圈又数了一遍,眉头皱起来。
“少了一张,可能掉在路上了,你们先去,我找一下马上过来。”
“你快点,别磨蹭。”程逐头也没回,已经走上了楼梯。
唐墨和程逐、温如言先到了休息室。
暖金色的灯光亮着,空调出风口正在往房间里吹着温热的风,比走廊里舒服了不少。
程逐一屁股坐进沙发里,把腿伸得老长,脑袋往后一仰靠在沙发背上,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
没过多久,方慎也推门进来了,把扑克牌在手里洗了两遍,在沙发上坐下。
“动作挺快,牌掉哪了?”程逐歪着头看他。
“路上,摸牌的时候掉了没注意。”方慎把牌在茶几上摊开,开始发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