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教育基金账户过往流水。”
“如果您需要核对。”
“可以另外申请账户流水和相关业务回执。”
“我要。”
苏慧兰没有犹豫。
“这项业务的完整流程记录。”
“我本人能申请到什么?”
工作人员给她列。
业务受理回执。
本人账户相关的授权状态记录。
按规定可向账户本人提供或查询的材料副本。
至于经办机构内部人员信息、第三方内部操作记录。
需要按银行流程或后续法律程序确定能否调取。
苏慧兰全记下来。
没有要求工作人员越权。
——
她又问:
“这个合作经办机构。”
“以前有没有权替我的账户提交材料?”
工作人员查了关联授权。
“存在历史代办关系记录。”
苏慧兰眼神沉下去。
“范围呢?”
“当前页面显示曾有材料递交类权限。”
“具体文本要看原授权。”
“这个补充授权。”
“是不是就在原权限范围内?”
工作人员没有乱答。
“需要结合原授权文本判断。”
“我不能只看一个系统标签就替您下结论。”
“那我申请原授权。”
“可以。”
苏慧兰点头。
这才对。
不是看到“历史代办关系”。
就立刻得出:
他们什么都能做。
真正要看的。
是原来到底授权了什么。
有没有允许继续提交。
有没有允许使用历史签名影像。
有没有转授权。
一步一步。
都得落到文件上。
——
咨询室里很安静。
苏慧兰看着屏幕。
脑子里却不断闪过过去几个月的事情。
周建国说:
只是帮忙整理。
周建国说:
教育基金以后都是为了晚晴。
周建国说:
孩子不懂流程。
周建国说:
代办只是补手续。
每一句单拿出来。
都不算证据。
可现在。
她亲眼看到的事实是:
自己没有发起。
本次没有重新签字。
一份历史签名影像却进入了新的补充授权材料。
而这项流程来自周建国自己承认知道的那条代办渠道。
她还不能说:
就是周建国上传的。
更不能说:
钱已经被他拿走。
但“只是我太多疑”这句话。
已经说不出口了。
至少有人。
在她没有本次明确操作的情况下。
把流程推到了只差她最后确认的位置。
她拿出手机。
翻到昨天和周建国的聊天。
【代办那边说只是系统遗留确认。】
【你如果介意,我让他们撤。】
苏慧兰看了很久。
没有回复。
她抬头。
“我现在要暂停这项业务。”
工作人员点头。
“可以提交账户本人异议和暂停申请。”
“另外。”
苏慧兰道。
“跟这项教育基金有关的代办权限。”
“我也要重新核。”
“在核清以前。”
“我不希望这家机构继续替我提交新的东西。”
工作人员没有说“全部冻结”。
只解释:
“您可以申请暂停当前待确认业务。”
“对于您账户下现有的代理、代办授权。”
“可以按授权文本和账户管理规则申请撤销、限制或停止后续使用。”
“具体范围要逐项确认。”
“可以。”
“逐项来。”
苏慧兰把身份证重新放到台面。
“先停这项。”
“再查所有和它有关的代办权限。”
工作人员起身。
“那需要转授权管理窗口。”
苏慧兰拿起手机和文件。
没有给周建国打电话。
先做能真正做的事。
她跟着工作人员走出咨询室。
去暂停那条还没完成的授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