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亲自上门,一来是登门认门稳固合作,二来是想跟你敲定具体的合作章程以及利益分配。”
说罢,烂命彪双腿搭着茶几,身体后仰靠着沙发,戏谑盯着香裕成,静待对方表态。
香裕成暗骂难缠,面上不敢流露半分不满。
想了想,他小心翼翼问道:“彪哥放心,我每月提供一万港币茶水费。
另外,元洲街与兴华街交界那五间临街唐楼地铺,送给彪哥您开立堂口安置人马。
您看,我这份诚意,是否足够?”
一旁的香家明瞪大双眼,此前父子二人商议,每月供奉是五千块港币。
可是今天,老豆直接翻倍到一万块钱?
最夸张的是计划中的三间铺面,直接加码到五间!
香家明忍不住,壮起胆子问道:“老豆,你是不是说错了……”
不等他说完,香裕成厉声呵斥:“这里轮得到你插嘴?出去!招呼外面的兄弟。”
赶走儿子,香裕成再度赔笑:“家明不知江湖深浅,彪哥切勿见怪。
如果您觉得这样不妥,大家还可以商量,只要不超过我的能力,一切都可以谈。”
烂命彪咧嘴大笑:“好好好!香老板爽快大气,我阿彪也不能不讲道义。
这样吧,除了你刚刚所讲,你再给我安排两间闲置的仓库。
无需太大,每间有个一万平方尺就可以了,我准备经营点粮油大豆。”
香裕成笑得比哭还难看,咬着牙,硬着答应下来。
烂命彪满意点头,起身说道:“香老板,我阿彪做事,一向最重规矩。你钱给得够、诚意给得足,我便全力护你工厂安稳,帮你扫清一切的麻烦。
香家工厂,需要苦力人手、搬运用工,你一个电话,我手下的人马随叫随到。
不过,大家丑话说在前头。
我做事,你出钱,钱到位,事落地。钱不到位,休怪我翻脸无情。这个道理,你赞成吧?”
香裕成连忙点头:“明白!彪哥做事坦荡,我自然遵从,钱不是问题!”
烂命彪哈哈大笑,走到门口:“那就不打扰你做生意了,我还有好几家工厂要逐一登门,敲定友好合作,兄弟先告辞了。”
看着对方即将出门,香裕成连忙开口:“彪哥!本区顺昌制衣厂的老板林昭远。
他财力雄厚家底丰厚,是业内出了名的大财主,您可千万别错过这份合作!”
烂命彪脚步一顿,眼底掠过一抹玩味深意:“深水埗,谁不知道林先生财大气粗?放心,下一个,我专程去找他谈合作。”
……
十五分钟后,顺昌制衣厂。
火炭胜扛着一条布卷,气呼呼走进裁房:“我、我的妈啊,这些布,怎么比码头的货还重呢?”
钟记抬了抬老花镜,微笑说道:“小兄弟,这种大卷胚布,一卷是53磅。
其实,不是布比货箱重,主要是胚布它长条状的,它不容易使力。
不如这样,你们两人抬一条……”
“哎,这位先生,请你不要小看我的体力。
昨晚,我两把刀,从街头砍到街尾,当时刀刃卷了,我徒手掰直,然后继续砍人。”火炭胜一边说话,一边看着厂长办公室,生怕自己脱力的事被里面的人知道:“今日区区一条布卷,我需要和人合力抬?”
钟记又不住在这里,自然不知道昨晚江湖大风暴。
因此,这个刚进厂区,就被林昭远打发过来做事的红发青年,他只当做年轻人的嘴硬。
“好吧,既然你这样说了,仓库那边,麻烦你再帮我扛三十条花布上来。”钟记看了一眼物料表,对着火炭胜说道。
火炭胜脸上在笑,内心真是欲哭无泪。
还要扛三十条,还惨过昨晚斩三十人。
厂长办公室内,林昭远听着烂命彪,讲述昨晚那战的凶险。
听到豪哥突然参战,只身冲阵摆平金牙强,林昭远面色微微一变:“豪哥身为义群龙头,怎么可能亲自下场?”
“对啊!林先生,我到现在也想不通呢……”烂命彪偷偷看着林昭远,不敢说出自己的猜测。
他们这些有意投靠林昭远的江湖人,个个都知,吴世豪和林昭远是姑表兄弟。
林昭远暗暗记住,准备下次见到吴世豪当面问他。
随后,他抬手在烂命彪面前摆了一杯茶,岔开话题:“彪哥,你开堂口的地方选好了没?”
烂命彪把事点出来,识趣配合转移话题:“选好了,香裕成给的,五个联排地铺,我准备开个苦力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