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混当中自然有人认得刘凌,不过也有人不认识她。
不过,混混们一听“警察”两个字,眼神虽然带着审视和一丝调侃,但没敢犯浑,后退几步给两人留出一条通道。
毕竟跟警察对着干,那就是找死。
刘凌和萧月快步走到牛大力面前。
刘凌质问道:“牛大力,这里出了什么事?花圈和横幅是怎么回事?”
说着,她指着周围一圈混混怒道:“还有,这些人是谁找来的?你想干什么?你知不知道聚众闹事是什么罪名?”
她又指向村民问:“他们又是什么人?你给我说清楚!”
不过,还没等牛大力开口,杨秀英就大喊冤枉道:“警察同志,你们可来了!你们若是再不来,我们这些人要被牛大力这个畜生给欺负死了!你看看他把我们堵在这里,不让走,还叫人砸我们的车!”
王麻子喊道:“警察同志,牛大力叫来黑社会对我们进行恐吓,还不让我们走!你看他们把我们坐的客车都给砸了!这可是证据确凿啊!”
二双母亲哭着喊道:“警察同志,我们冤枉啊!牛瘸子这个狗东西,狗仗人势啊!欺负我们老百姓啊!你可要为我们做主啊……”
刘凌听见“牛瘸子”三个字,脸上布满寒霜。
她指着二双母亲怒斥道:“都给我闭嘴!还有你,嘴巴给我放干净点!否则我现在就把你拘了!公然侮辱他人,够你喝一壶的!”
二双母亲声音戛然而止,脸上闪过一丝诧异,随后又委屈巴巴地说:“警察同志,我们这是申冤啊!难道你们连我们申冤的权利都没有吗?呜呜,没天理啊!”
刘凌怒道:“你这也叫申冤?你这是人格侮辱!还有,你们想申冤去公安局、去法院,在这里大呼小叫做什么?堵人家的门就有理了?”
刘凌说完,看向牛大力,生气地说:“牛大力,这些人真是你找来的?车也是你让人给砸的?”
牛大力点头说:“不错,是我叫来的,车也是我让人砸的。”
刘凌怒火中烧,咬牙切齿地说:“牛大力,你知道这么做会引发什么样的后果吗?你信不信我马上就把你抓起来?聚众闹事、故意毁坏财物,哪一条都够你牢底坐穿!”
牛大力指着村民们说:“这能有什么后果?相较于他们的所作所为,我没让人动手打他们已经是手下留情了,你是没看到他们刚才怎么骂我的,那叫一个难听。”
牛大力说完,就对几名混混说:“你们几个,把横幅和牌子举起来让刘队长瞧瞧!让她看看这些人是怎么申冤的!”
几名混混赶紧把横幅拉了起来,又把二双和大龙母亲刚才举的牌子送到刘凌面前。
刘凌看了眼横幅上对牛大力的辱骂!“横行乡里”“欺辱百姓”“还我们公道”每一个字都透着恶意。
她的眉头皱得更深了,对村民们的好感度直线下降。
刘凌看完后,对牛大力的火气也少了几分,但对村民们却厌恶到了骨子里。
她当了这么多年警察,见过形形色色的案子,这种利用舆论施压的手段见得多了。
刘凌说:“就算这样,你也该第一时间报警,而不是找一些地痞流氓私自砸车!你知道这砸车的罪名有多重吗?两辆大巴车,价值可不低!”
牛大力无所谓地说:“放心吧,我心里有数,我既然敢砸,就有办法摆平。”
刘凌说:“有数也不行!赶紧让这些人走,别堵在这里碍眼!这件事我会调查清楚,该怎么处理就怎么处理!”
牛大力点头说:“听刘队长的,我这就让他们回去。”
说着,他朝混混们喊道:“好了,兄弟们,刘队长发话了,你们就先撤吧!今天这份人情,我牛大力记下了!等我这几天忙完了,请兄弟们喝酒!”
“嗷嗷!谢谢牛哥!”
混混们没有丝毫犹豫,将横幅牌子一扔后,全都上车离开。
发动机轰鸣声此起彼伏,二十几辆车很快散得一干二净,只留下满地狼藉和目瞪口呆的村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