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
林北突然想起了守护者的话。
——“也许和源初文明的起源有关。”
源初文明。
那是他继承的力量来源。
也是归序之主曾经所属的文明。
几十万年前，这两个势力因为理念不合而分裂。
自由派建立了源初文明。
控制派则走向了极端，最终变成了归序者。
那么……
源初文明的起源到底是什么？
它为什么会诞生？
它和那个上古遗迹有什么关系？
林北越想越觉得这里面藏着巨大的秘密。
但现在，他知道的太少了。
“算了。”他摇摇头，“想那么多也没用。到时候见招拆招吧。”
他翻了个身，准备睡觉。
第二天清晨。
天庭的钟声响起，宣告新的一天开始。
林北早早地来到了集合点。
苏小小和陈风已经在那里等着了。
苏小小一如既往地冷淡，看到林北来了，只是微微点了点头。
陈风则拱手行礼：“林兄。”
林北回礼：“陈兄。”
他看了看四周：“就我们三个？”
苏小小：“你还想带谁？”
林北：“老王厨艺不错，带上他路上可以改善伙食。”
苏小小：“界渊法则不稳，他的厨艺可能发挥不出来。”
林北想了想，点头：“有道理。”
就在这时，一道声音从源初令中传来。
“北哥！我也想去！”
是王富贵的声音。
林北挑眉：“你不是要留守天庭吗？”
王富贵：“我昨晚想了一夜，觉得不能让你一个人去冒险！”
林北：“……你的留守工作怎么办？”
王富贵：“放心！我都安排好了！我让天庭食堂的厨子们轮流值班，饿不死大家的！”
林北：“你确定他们能行？”
王富贵：“不能。但我更不想让你一个人去。”
林北愣了一下。
他没想到王富贵会这么说。
小合的声音适时响起：“检测到王富贵的真诚度为97.3%。他说的是真心话。”
林北沉默了片刻。
然后他笑了笑。
“老王，你这是……担心我？”
王富贵的声音有些不好意思：“北哥你别这么说！我就是觉得，你对我这么好，我怎么能让你一个人去冒险呢！”
“再说了，”他补充道，“万一你在界渊遇到危险，需要有人给你做饭呢？”
林北：“……后面那句才是你的真心话吧？”
王富贵：“嘿嘿。”
苏小小嘴角微微上扬。
陈风也轻轻笑了笑。
三人一组的队伍，因为王富贵的加入，变成了四人组。
不对，应该是三人加一只话痨。
林北看向苏小小和陈风：“准备好了吗？”
苏小小点头：“随时可以出发。”
陈风：“准备好了。”
林北转向源初令：“老王，你就待在令里，别出来。界渊的环境对你来说太危险了。”
王富贵：“可是——”
“听话。”林北打断他，“你的任务是留在天庭。如果出了什么事，我们需要一个后援。”
王富贵沉默了一会儿。
“……好吧。但北哥你要答应我，有事一定要叫我！”
林北点头：“我答应你。”
小合：“主人，我已经定位到界渊的入口。它位于凡界东域，一片被称为万古深渊的区域。”
林北：“凡界东域……那还挺远的。”
小合：“如果使用传送法阵，大概需要三天。”
林北想了想：“三天……行，那就出发吧。”
他看向苏小小和陈风。
“走吧。”
苏小小和陈风同时点头。
三人的身影化作流光，冲入云霄。
三天后。
凡界东域，万古深渊边缘。
林北三人落在一处悬崖边上。
脚下是无尽的黑暗，深不见底。
一股腐朽的气息从深渊中涌出，令人作呕。
“这就是万古深渊？”林北皱眉，“比我想象的要……恶心。”
小合：“根据检测，万古深渊的深度约为普通深渊的十倍。其中栖息着大量混沌生物。”
林北：“混沌生物？”
小合：“是的。界渊作为凡界与混沌虚空的交界处，会吸引一些混沌生物栖息。”
林北：“那些东西危险吗？”
小合：“对于普通人来说，非常危险。但对于主人来说，应该不成问题。”
林北点头。
他看向深渊，深邃的目光仿佛要穿透黑暗。
“界渊的入口就在下面？”
小合：“是的。根据守护者的指引，界渊的入口在深渊最底层。”
苏小小皱眉：“那就得往下走了。”
陈风：“看起来不是一段愉快的旅程。”
就在这时，王富贵的声音从源初令中传来。
“北哥！下面是不是有很多好吃的？”
林北：“……你的关注点能不能正常一点？”
王富贵：“民以食为天嘛！万古深渊听起来就很古老了，说不定有什么上古美食！”
小合：“根据数据分析，王富贵的关注点中，87%与食物有关。”
王富贵：“小合你这是什么意思？”
小合：“客观描述。”
林北摇摇头，不想再听他们拌嘴。
他深吸一口气，看向深渊。
“走吧。”
三人纵身跃入黑暗之中。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