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姐说得对!”何雨柱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咬牙切齿道:“一大爷,回去咱必须找陈羽算账。
他不赔钱,我就砸烂他那套房子!”易中海听得直摇头,恨铁不成钢地瞪了他一眼:“你脑子被门夹了?让你怎么说?说你去跟踪人家,想废人结果自己废了?到时候陈羽反手报警,你等着吃牢饭吗?”“那我残废了怎么办?以后怎么过日子?”何雨柱嘶吼着,眼泪都要飙出来。 易中海压着火气:“我怎么办?你自己干的缺德事,难道指望我替你背黑锅?”他心里滴血。 那两千五百块,是他辛辛苦苦攒下的养老本。 此刻,一个念头在他脑海里疯狂滋长:要不要抛弃这个废物? 毕竟许大茂那种小人靠不住,阎家老易家的孩子也不省心。 环顾一圈,还得是何雨柱好用。 就算腿瘸了,那一手做饭的本事还在。 到时候让秦淮茹给他生个儿子,再名正言顺地娶进门,他的晚年不就有着落了吗? …… 夜幕降临。 灶间刚熄了火,许大茂就溜达到了陈羽家门口。 他脸上挂着藏不住的幸灾乐祸,压低声音凑过去:“小羽,消息灵通点的,听说何雨水那傻子变瘸子了?”陈羽靠在椅背上,故作惊讶地挑了挑眉:“哟,真成瘸子了?咋回事儿啊?”“听说是被人当街废了膝盖骨。”许大茂搓了搓手,眼中闪过一丝狠厉,“我现在就去医院瞅瞅,非得嘲笑死那个倒霉蛋不可。”“这算是因果循环吧。”陈羽嘴角微扬,神情淡漠。 许大茂搓了搓手,目光灼灼:“小羽,你帮我再瞧瞧脉象,我觉得时机应该到了。”他今日登门,醉翁之意不在酒,全在求子这一事上。 陈羽指尖搭上手腕,片刻后收回,眼底掠过一丝了然。 调理得确实差不多了。 “回府去,我给你施针。 今夜便是良辰。”陈羽语气笃定。 “当真?”许大茂浑身一震,狂喜之色溢于言表。 苦熬数月,就等这一刻。 若真有个一儿半女,看那帮长舌妇还怎么编排他是绝户头。 陈羽暗自点头,此人虽非善类,但无利不惹事,平日倒也识大体。 既无冲突,顺手做个顺水人情,亦无不可。 …… 银针游走,气血通畅。 许大茂只觉浑身毛孔舒张,仿佛脱胎换骨,年轻了不止十岁。 他迫不及待地拉着娄晓娥进了里屋,动静颇大。 临行前,一把钞票塞进陈羽手中,并许诺日后若怀上,定有重谢。 陈羽收下钱款,转身归家。 屋内,聋老太太对着窝窝头眉头紧锁。 因没讨到肉吃,她饿得头晕眼花,正嚷着让傻柱端点热乎的来。 得知傻柱双腿尽废的消息,老太太险些当场昏厥。 “哪个遭天打雷劈的畜生干的?!”嘶吼声震得窗纸簌簌作响。 傻柱若是残了,她的晚年依靠何在? 易忠海在一旁面色阴沉,欲言又止。 伤筋动骨一百天,更何况是这种重伤。 即便熬过三个月,也是个只能拄拐的瘸子。 至于报复陈羽的念头? 眼下这群人自顾不暇,哪还有精力去咬人。 次日清晨,阳光正好。 许大茂推门而出,步伐轻快,神采飞扬。 娄晓娥躲在窗后,脸颊绯红,心中满是希冀。 那种滋味,让她对即将到来的新生命充满期待。 刚出门,陈羽正牵着妹妹准备上学。 迎面碰上骑着二八大杠的许大茂。 “哟,送妹子上学啊?”许大茂笑得见牙不见眼。 “嗯,许叔这是去哪?”陈羽随口问道。 “去医院看看那个‘傻子’。”许大茂冷笑一声,“看看他以后还敢不敢在我面前蹦跶。”陈羽挑眉,未发一言。 逞口舌之快,小心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医院消毒水的味道刺鼻。 许大茂推门而入时,傻柱正吊着那条打了厚厚石膏的右腿,像条死鱼似的瘫在床上。 脸色灰败,眼窝深陷,看着就让人心里发堵。 “哟,这不是咱食堂的掌勺大师傅吗?”许大茂嘴角扯出一丝讥讽的弧度,脚步轻快地走到床边:“哎呀,瞧我这记性,现在得改口了,叫‘傻瘸子’才贴切。”他上下打量着床上的人,啧啧两声:“作孽啊。 坏事做尽,老天爷都看不下去了,直接给你来个断腿套餐。 啧啧啧,真是活该。”说着,他从怀里掏出一顶翠绿色的毛线帽,晃了晃:“喏,特意给你买的。 戴着吧,别嫌丑,反正你现在这德行,也就配戴这个颜色,喜庆。”那绿帽子在惨白的病房灯光下显得格外扎眼。 傻柱原本浑浊的眼神瞬间迸射出两道寒光,死死盯着那顶帽子,又猛地抬头看向许大茂。 他浑身颤抖,想撑起身子却无力滑落,只能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 “许、大、茂!”“是不是你找人干的?老子弄死你!把 都宰了!”怨毒的目光几乎要化成实质性的刀子,割在许大茂身上。 许大茂非但不怕,反而乐不可支,笑得肩膀直抖:“傻柱,说话讲证据。 没凭没据的,别往好人头上扣屎盆子。”他凑近了些,压低声音,语气阴冷:“说实话,我确实想让你下半辈子坐轮椅。 可惜啊,手慢了一步,你自己先摔成了这副鬼样子。 这就是命,懂吗?报应不爽。”想起之前差点被这 弄成绝户,许大茂心里的火气就压不住。 那股子憋屈劲儿,借着这次机会全发泄了出来。 “许大茂……”傻柱喉咙里发出野兽般的低吼,“我要杀了你个绝户头!”听到“绝户”两个字,许大茂脸上的笑容僵了一瞬,随即变得更加狰狞。 他眉头紧锁,眼神如毒蛇般缠绕上傻柱:“谁绝户还说不定呢。 你看看你现在,残废一个,以后娶媳妇?做梦去吧。 我就想知道,秦淮茹那个寡妇,愿不愿意守着你这个半死不活的废物过一辈子。”话音刚落,他转身就走,连个背影都没留给对方。 “许大茂!你别跑!!”身后传来一声凄厉的怒吼,紧接着是重物落地的闷响。 “砰!”傻柱试图挣扎下床,结果平衡没找好,直接从病床上栽了下来。 骨头撞击地面的声音听得人牙酸,随后是一阵撕心裂肺的惨叫,回荡在走廊里。 许大茂站在门口,听着里面的动静,嘴角勾起一抹畅快的笑意。 心里的石头总算落了地。 自从陈羽治好了他的隐疾,他就知道自己以后会有子嗣。 而傻柱?这辈子算是彻底断了香火。 不过,许大茂心里也隐约觉得不对劲。 最近跟陈羽对着干的人,似乎运气都不怎么好。 先是那些小混混倒霉,现在又是傻柱断腿。 这因果关系,虽然没证据,但总让人觉得有一双看不见的手在操纵。 但此刻,愤怒冲昏了头脑的傻柱根本顾不上这些。 他认定了就是许大茂搞鬼。 可惜,没有实锤,他也只能在家属院里继续当个出气筒。 几天后,傻柱出院了。 接他的人不是别人,正是三大爷易忠海。 一进大院,棒梗妈(贾张氏)的脸色就苦得像吞了黄连。 家里多了个瘫痪的老太太需要伺候,现在又添了个断腿的儿子。 易忠海和秦淮茹那点不清不楚的关系,更是让她头疼不已。 钱,秦淮茹是一分没掏。 但这女人最擅长的,就是演戏。 她在傻柱面前表现得体贴入微,嘘寒问暖。 哪怕只是端碗水、递块毛巾,也能让傻柱感动得热泪盈眶。 傻柱只觉得秦姐真心待他,完全没看透背后的算计。 事实上,秦淮茹的心思早就野了。 那天晚上爬窗户 ,得知聋老太手里还有金条,而且遗嘱里提到了留给傻柱。 这笔横财,她势在必得。 可聋老太常年卧床,行动不便,金条藏在哪里也是个谜。 秦淮茹找不到下手的机会。 于是,她把目光盯上了傻柱。 只要拿下了傻柱,这金条迟早是她的囊中之物。 更何况,傻柱只是腿断了,手还在。 做菜的本事没丢,等腿养好了,照样能去食堂上班赚钱。 至于怀孕的事,秦淮茹最近可是下了番功夫。 她特意找了王医生,重新换了节避孕环。 之前莫名其妙怀上的孩子,把她吓得不轻。 新换的环,应该能保住肚子里的钱袋子了吧? 秦淮茹如今活得倒是滋润。 那张确诊单子在轧钢厂传得沸反盈天,名声算是彻底臭了。 可奇怪的是,这反而让她如鱼得水。 每天总有不少老男人争着抢着给她送饭,仿佛多买一顿就能沾上什么福气似的。 秦淮茹乐得享受这份“关怀”。 既然脸面已经丢尽,不如把剩下的价值榨干。 现在傻柱成了瘸子,指望不上,她目光便锁定了易忠海。 那老狐狸精得很,不见兔子不撒鹰。 为了稳住这根大腿,秦淮茹特意跑去重新上了环。 这一招,既是保命符,也是投名状。 转眼又是一个周末。 这段时间里,陈羽的日子过得波澜不惊。 那些平日里跳腾的禽兽们,竟然出奇地安静,像是一群憋着坏水的蛤蟆。 清晨,阳光正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