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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1章 四合院 "77

厂里的规矩大家都懂,周六虽不上全天班,但他妈所在的纺织厂只歇半天下午。

跟母亲说午后要出去跟同学野炊,老人也没多问便应下了。

给母亲盛好午饭装入饭盒时,陈羽瞥见菜篮子空了。

随口提了一句要去菜市场补货,说去去就回。

特意嘱咐妹妹在家等着,脚步故意在院子里拖得极慢。

刚跨出院门,便瞧见秦淮茹一大早就蹲在盆边搓衣服。

见他孤身一人往外走,秦淮茹眼底瞬间亮起一抹精光。

等陈羽身影彻底消失在拐角,她立马转身猛敲傻柱的房门。

门开,见是秦淮茹,话还没出口,那边便急声道:“傻子!天大的好机会!”“陈羽那小畜生出门了,而且没骑车!”“你快去!”傻柱眼睛一亮,手忙脚乱套上衣裳,把昨晚藏好的钢管塞进怀里。

撒丫子便冲了出去。

没多大功夫,他就瞅见了前头踱步的陈羽。

其实陈羽一出院就察觉到了身后的动静。

他不紧不慢地走着,像是在遛弯。

傻柱死死盯着背影,心里盘算着等到前面那条僻静胡同口,再来个闷棍加断腿。

为了不被察觉,他刻意拉开距离,像条狗似的尾随。

眼看就要拐进那条小巷,傻柱突然提速,窜进了一条岔路。

他在前方转角处潜伏下来,准备截杀。

然而,足足等了十分钟,连个人影都没见着。

就在他疑惑之际,后脑勺猛地遭重击。

眼前一黑,整个人直接昏死过去。

陈羽掂了掂手里的木棍,心中暗赞:果然名不虚传,一击必晕。

若是碰到野兽,不知能否一招制敌。

他扯出一块黑布,严严实实蒙住傻柱的头。

随后捻起一根银针,精准刺入对方大腿的一处穴道。

此处穴位一闭,下半身即刻麻痹。

接着,陈羽用手帕裹住那根钢管,对准傻柱膝盖骨,狠狠砸下。

咔嚓一声脆响。

膝盖骨当场碎裂。

陈羽面色如冰,眼底没有半分波澜。

他指尖轻颤,银针如灵蛇出洞,精准刺入傻柱腰眼。

这一针下去,名为“绝户”。

即便那处还能勉强运作,也注定从此断子绝孙。

做完这些,陈羽神色未变,将沾血的钢棍重新塞回对方手中。

顺手摸走傻柱兜里仅剩的几张零票。

拔针,撤布,动作行云流水。

不过眨眼功夫,人已经消失在夜色中。

……

四合院门口。

秦淮茹正探头探脑,心里直犯嘀咕。

傻柱去堵陈羽,怎么这么久没动静?

按理说,那个小畜生早该躺下了,怎么陈羽倒是先回来了?

还没等她想明白,陈羽拎着饭盒进了屋。

他给母亲盛好满满当当的一盒饭菜,仔细盖好保温层。

随后招呼上妹妹、小白和小凶许,转身出了门。

此时,胡同口的冷风依旧刺骨。

随着药效褪去,意识逐渐回笼。

傻柱猛地睁开眼,还没来得及思考,膝盖处骤然炸开一阵钻心的剧痛。

“啊——!”凄厉的惨叫声划破夜空。

他低头一看,裤腿早已染红一片。

手中的钢管沉甸甸的,上面还挂着鲜红的血珠。

这是怎么回事?

他试图撑起身,刚一动弹,脚踝处再次传来撕裂般的痛楚。

“救命!我的腿!疼死我了!”声音嘶哑,带着哭腔。

远处巡逻的民警闻声赶来。

“同志!发生什么事了?”看到警察的瞬间,傻柱眼前一黑,彻底昏死过去。

“快!抬去医院!”……

与此同时,郊外湖畔。

夕阳西下,波光粼粼。

陈羽举着相机,快门声此起彼伏。

有了专业设备的加持,成片质量极佳。

小白钻进树林,片刻后叼着几只山鸡和野兔归来。

加上午后钓上来的几条大鱼,物资丰富。

陈羽掏出冰镇可乐,气泡升腾。

孩子们欢呼雀跃,笑声回荡在林间。

直到下午三点多,众人才意犹未尽地踏上归途。

陈羽先将朱琳送回家,才折返大院。

进门时,他手里提着那条肥美的大鱼,在夕阳下拉出一道长长的影子。

路过灶房,棒梗正好撞见。

盯着那条鱼,喉结剧烈滚动了一下。

口水都要流出来。

可转头看向陈羽的眼神,却满是嫉妒与怨恨。

凭什么人家天天有肉吃?

自己连个鱼腥都闻不到?

“陈羽,鱼哪来的?”棒梗阴阳怪气地开口。

“老子钓的。”陈羽眼皮都没抬,语气冷淡,“管你屁事?”“哼,肯定是偷的!”棒梗冷哼一声,满脸不屑。

陈羽停下脚步,似笑非笑地看着他。

“你也配提偷字?”“满院子谁不知道你手脚不干净?”“再敢胡言乱语,我不介意报警,让你去少管所尝尝滋味。”棒梗攥紧拳头,指甲几乎嵌进肉里。

一听到“少管所”三个字,他后背瞬间窜起一股凉意。

那是吃人的地方,谁进去谁知道。

他才刚放出来没几天,要是再被关回去,这辈子就毁了。

陈羽根本没正眼瞧他。

目光扫过易家大门,里面静悄悄的。

易忠海和秦淮茹都不在。

去哪儿了?

八成是去福利厂看傻柱那个 去了。

既然那蠢货敢当枪使,想废了自己,那就别怪陈羽下手黑。

膝盖骨碎成渣的事,除非有国手级的老中医出手,配上珍稀药材黑玉断续膏,否则就是终身残疾。

至于下腹那一针鬼门结扎术,更没人看得出来。

不懂此道的人,就算发现了异常,也治不好这绝户之症。

医院病房内。

空气凝重得让人喘不过气。

易忠海和秦淮茹站在病床前,看着浑身缠满绷带的何雨柱,脸都绿了。

“柱子,到底咋回事?”易忠海声音发颤,“腿怎么被打断了?”何雨柱眼泪在眼眶里打转,欲哭无泪。

“我也不知道啊。”“早上出门买菜,路过胡同口,突然被人闷棍敲晕。”“醒来时,钱票全没,腿也没知觉了。”他哪敢说实话?

明明是想跟踪陈羽动手脚,结果自己成了受害者。

当着两个民警的面,这话能往外蹦吗?

而且,他不信是小屁孩干的。

要想一拳敲碎成年人膝盖,得有多大劲儿?

秦淮茹脸色煞白。

要是柱子真残了,这一家老小喝西北风去?

一名警察合上笔记本,语气公事公办。

“情况我们记录了。”“初步定性为抢劫伤人,疑似惯犯作案。”“四九城这种案子太多了,线索难寻。”“一旦有进展,我们会通知你。”言外之意很明显:查不到就算了,认栽吧。

警察转身离开,脚步匆匆。

屋里只剩他们一家三口。

秦淮茹压低声音,眼神试探:“柱子,是不是陈家小子干的?”何雨柱冷笑一声,扯动伤口疼得龇牙咧嘴。

“你想多了!”“我走的是近路堵人,怎么可能撞见?”“就那瘦猴样的,能把我打成这样?”“纯属倒霉,出门踩狗屎了。”想起陈羽早上买菜回来神色如常,秦淮茹心里的疑虑散了不少。

也是,一个小孩能有这本事?

“妈的!”何雨柱狠狠啐了一口痰。

“让我逮住凶手,非扒了他的皮不可!”这时,主治医生推门进来。

何雨柱急忙抬头,眼里满是希冀。

“大夫,我的腿……还有救吗?”医生摘下口罩,表情严肃。

“骨头接上了,但关节损伤严重。”“哪怕养好了,以后走路也会跛。”“瘸子?”这四个字像冰锥一样扎进何雨柱的耳膜。

他整个人僵在原地,连呼吸都停滞了半拍,紧接着,一股寒意从脚底直窜天灵盖,止不住地打摆子。

主治大夫推了推眼镜,目光在他打着石膏的腿上扫过,最后给出了一个残酷的判决:“情况不容乐观,后遗症大概率是终身残疾。”“不可能……绝对不可能!”何雨柱声音都在抖,眼珠子瞪得通红,“我还单身呢,还没娶媳妇!大夫,您行行好,能不能再想想办法?哪怕花多少钱都行啊!”医生收起病历本,脸上写满了不耐烦:“医院能做的已经做到极致了。

至于恢复程度,全看你自己造化。”顿了顿,他又补了一句:“顺便提醒一下,家属去把欠费结一下。

两千五百块。”站在一旁的易中海眉头紧锁:“怎么这么贵?之前没说这么多啊。”“病人送来的时候失血性休克,脚趾头都快保不住了。”医生语气冷淡,“我们拼命抢救才没截肢,这钱花得冤吗?”何雨柱猛地转头,死死盯着易中海,眼神里满是哀求:“一大爷,先垫上吧。

等我好了,双倍还你。”易中海重重地叹了口气。

他没说话,转身走出病房,掏出钱包付了款。

回到病房时,秦淮茹已经坐在了床边。

她看着何雨柱那张惨白的脸,心里虽然也虚,但面上却是一副痛心疾首的模样:“傻柱,这事儿怪不了别人。

既然你是跟着陈羽出去的,那出了事,他就得兜着。”当初出主意废掉陈羽时,秦淮茹也没少掺和。

现在出了岔子,她第一反应不是愧疚,而是甩锅。

只要把脏水泼给陈羽,她的责任就能洗得一干二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