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妻之间，何至于——”
“所以，只要还是夫妻，我说什么，都可以不作数？”
崔修谦被问得脸色难看，半晌没有接话。
苏昭看着他，声音冷了下来：“崔修谦，不是你想如何，我便得依着你如何！”
霍凌川站在她身旁，左手已攥成了拳。
管事只见到她逃出来后的模样。旧库里究竟发生了什么，他一直不忍去想，更不敢问她。
如今崔修谦亲口认了，却连一句像样的悔过都没有。
心急。
重归于好。
霍凌川盯着他，胸膛起伏了一下，下颌绷得发疼。
前夜，她连睡着都攥着他的衣袖，稍有动静便皱起眉。这个人却拿一句“本来就是夫妻”，便要将那些伤、那些惊惧轻轻揭过去。
如今还带着姜晚登门，逼她受礼，逼她听赔罪，逼她留住所谓的夫妻体面。
苏昭往旁边挪了半步，衣袖轻轻擦过他的手背。
崔修谦脸上的温和却已维持不住。
今日登门前，他并非没有盘算。官府不再追究，苏家便少了一层逼问他的凭据；姜晚有孕，又肯低头认错，当着客人的面，苏家顾全两家面子也总该留些余地。只要能留下说话，便还有转圜。
可苏昭连门槛都不肯让他迈过去。
“衙门已经查清了。”他压住声音，“那些事，并不能算到我头上。阿昭，你不能只听一面之词，便认定我——”
“衙门如何处置，是衙门的事。”苏昭打断他。
“我要与你和离，是我自己的意思。你不必拿官府的说法，来叫我回头。”
霍凌川看着崔修谦巧舌如簧，终于开了口：“你觉得这就算查清了？”
崔修谦转向他，积压的难堪终于有了去处。
“官府如何处置，霍东家不是已经知道了？如今你也恢复了功名，还要怎样？”
六年前，他的右手被打断；三年前，他在堂上反复申辩，无人肯听。如今终于洗去污名，到了崔修谦嘴里，倒像是已经给足了他交代。
还要怎样？
他望着眼前这张脸，左手指节一点点攥白。
还有苏昭那日被下的药、腕上的青紫和肩头的伤！
苏昭察觉他的沉默和紧绷，伸手轻轻碰了碰他的衣袖。
“凌川，我们回去。”
说罢，她便转身，不再给崔修谦接话的机会。
“阿昭，你先听我说完！”
崔修谦追上一步，伸手便去拉她。
苏昭立即避开，抬眼喝道：“别碰我！”
他却仍向她的手腕抓去。
霍凌川跨到她身前，左手扣住那只手，猛地向外甩开。
崔修谦踉跄了一步，尚未站稳，霍凌川已逼近，迎面一拳重重砸了过去——
? ?【本日生辰宴特别来宾】
? 许婉宁：带了衣料、香盒，还有省城铺面的消息。
? 冯先生：带了祝福。
? 崔修谦：带了怀孕的姜晚……
? (╯°□°）╯︵┻━┻……谁让你带这个来的？！
? 前半场，两位女东家眼看就要把生辰宴开成生意会。
? 后半场，前夫哥试图把生辰宴开成自己的免责说明会。
? 崔修谦(??w??)?：官府不追究了，你总该跟我回去吧？
? 苏昭(￣ー￣)：和离。
? 崔修谦：晚儿都有身孕了，你总该给几分面子吧？
? 苏昭(?_?)：送客。
? 崔修谦：我们本来就是夫妻——
? 苏昭(；?＿?)：别碰我！
? 霍凌川(╬￣皿￣)?：艹……听不懂人话是吧？！那我就用别的让你听懂！
? 【明日看点】
? 霍小爷终于把崔渣打成渣渣了！
? 崔修谦(?_?)：来时好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