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晚陪着笑,又替她添了些茶。一席坐下来,倒与钱氏渐渐熟络起来。
席间歇了话头,钱氏转向姜晚:“崔家姨娘,你家夫人今日怎么没来?”
“姐姐事忙,抽不开身。”
钱氏笑了笑:“你也不必替她遮掩。云州谁不知道,苏家那位独女是当儿子养大的,算账、经商,样样拿得起,想必嫌咱们这些闲话没意思。”
“姐姐有姐姐的本事。可依我看,做生意也不只是坐着拨算盘。您每日迎来送往,什么样的人没见过?方才那些事,经您的嘴说出来,既有趣,又叫人长见识,我倒舍不得走了。”
钱氏听得受用,身子也朝她侧了些。
“姜妹妹,你倒懂我。”
她朝另一头正低声说话的几位夫人看了一眼,压低声音:“我不识几个字,也说不来那些文雅话。她们嫌我粗,我一开口,便只管笑。”
姜晚笑道:“您说话爽快,同您坐着不费猜测,这才难得。”
钱氏越发亲热,握了握她的手。
“那往后得空,多来酒楼坐坐。我忙过饭口,也没个人陪着说话。”
姜晚高兴应下,又替她将茶添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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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后几日,姜晚又去了两回。
她专挑午后酒楼不忙的时候来,有时带一盒点心,有时陪钱氏挑挑绣样。钱氏见她真肯听自己说话,待她也越发亲近,连家里的旧事都渐渐说了。
姜晚这才知道,她如今虽被称作“夫人”,当初进门时,竟也只是个妾。
“后来那位走了,老爷才将我扶了正。”钱氏拨弄着腕上的镯子,语气淡淡的。
姜晚手里的茶盏停了停。
“原来的夫人……过世了?”
“休了。”
“为何?”
钱氏朝门外看了一眼,才压低声音。
“不检点。”
姜晚没有接话,只将茶盏放下,听她说。
“我们是打开门做生意,每日迎来送往,见的人自然多。她同一位常来的公子眉来眼去,起初还说不过是招呼客人,后来竟怀了个来路不明的孩子。”
“这等事,总不好凭空断定吧?”
“自然是拿住了把柄,才容不得她。”钱氏轻哼一声,“老爷那样要脸面的人,哪肯替旁人养孩子?赶紧将人送了回去,连带她用过的东西,都不许留。”
姜晚听见“送了回去”,眼睛微微亮了一下。
她垂眼端茶,将那点神色掩了过去。
“那姐姐这些年,也算熬出来了。”
钱氏叹道:“谁说不是呢?从前她在,我说句话都得看她脸色。如今想来,人还是得守好自己的本分,莫仗着一个正妻的名头,便当真什么都做得。”
姜晚陪着点头,指腹慢慢摩挲着杯沿。
? ?霍凌川?(????w????):治手是正经的,但亲媳妇是终极目标,没毛病啊!
? 苏昭(/w\):你不正经……的还挺期待~
? 姜晚(???):阿巴阿巴……你原来也是妾?……阿巴阿巴……抬成正妻了?!
? 姜晚听到“私通有孕”被休,就开始暗戳戳打小算盘了……
? (?_?)凸
? 你看看苏昭人家在筹谋开跨州分号、在商会翻云覆雨,你还在研究深宅泼脏水那一套后妈剧本。
? 【明日看点】
? 危险!危险!!危险!!!
? (▼皿▼#)
? 盲猜姜姨娘马上就要把主意打到霍小爷和昭儿头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