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昭翻过一页账，语气平常：“她今日忙前忙后，怕是累着了。夫君去看看吧。”
“你这里……”
“不过几本账，我自己看便是。”她抬起头，“头疼起来也磨人，别叫她等了。”
崔修谦这才起身：“那我过去一趟。你也早些歇着，余下的明日再理。”
苏昭点头，目光重新落回纸上。
他走到门边，便低声问起姜晚何时开始不舒服，脚步也比方才快了些。
直到那声音远了，苏昭才将旁边那摞旧簿取过来，放到灯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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崔家与陈记的往来，比她原先想的还早。
有几年的中秋节礼簿上，陈家名字底下都另注着一句“余项见往来簿”。送来的布料、酒水，有些另算银钱，有些则在年末一并折抵，因此管事取簿子时，也将夹着结算单的旧册抱了过来。
苏昭先核了两笔近年的数目，叫管事去寻相应的单据。等人退下，才翻开夹着旧纸的那一册。
灯芯轻轻爆了一声，苏昭指尖停住。
那是一张陈记出具的结算单，上头列着那年几次货款往来。最下方另有一行小字，记着一笔省城代付，注明已由崔家补足。
日期、银数，都与她从当铺账上抄下的那笔对得上。
苏昭的心跳一点点快起来。
她又往后翻了几页，将夹在里头的附件逐张看过，却没有找到省城那边的收款凭据。
这张单子能将崔家的账与陈记接起来，却还不能证明银子最终到了沈茂手中。真正要紧的，仍是省城收款人当时留下的原始回执。
可至少，哪一年，哪一笔，何时补付，何时核销，都清楚了。
“夫人？”
青黛端着热茶进来，见她还俯在案前，轻声劝道：“已经过子时了。”
苏昭抬起头，这才觉得后颈酸得厉害。
她将那笔结算逐一抄下，原单仍照旧放回。
这些账册明日还要接着核，她便连同尚未看完的礼簿一起收进书柜，将钥匙留在自己手里。
“好了。”她对青黛道，“叫人备水吧。”
青黛应声，将她换下的首饰归进匣中。
苏昭看着那支赤金凤钗，忽然想起昨夜自己鬓边还戴着海棠。
方才找到结算单时，她最先想到的，也是拿给霍凌川看。
“明日一早……”
话刚起了个头，外头便传来小丫鬟的声音。
“夫人，门房来传话。”
青黛走到帘边：“这么晚，什么事？”
“平安信镖的冬峰来了，说有急事，想见夫人。”
苏昭放下手里的东西，已经站了起来。
“让他进来。”
? ?崔修谦今天是在霍小爷的雷区上疯狂蹦迪啊！
? 隔着屏幕都听到了霍小爷捏碎酒杯的声音！
? (??Д?)?
? 但是，在别人都在看宅斗热闹的时候，只有许姑娘和苏昭搞起了事业！
? ?(?)??(?)?
? 男人只会影响我们赚钱的速度，两位富婆贴贴！
? 霍小爷(┛`д′)┛：再不走我就要当场掀桌子拔刀了！老婆被人当着面摸脖子，这谁忍得了！
? 姜晚_(|3」∠)_：老爷，妾身头风犯了～
? 苏昭ヽ(^w^ゞ)：赶紧滚赶紧滚，别耽误我翻你崔家的犯罪记录。
? 【明日看点】
? 霍小爷喝了一整晚的醋（酒），现在人不见了。
? 你们猜咱们的纯爱战神，会做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