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她走到回廊下,忽然回头。霍凌川仍站在树旁看着她。
“糖糕我拿走了。”苏昭说,“昨日没吃到的,今日要补给我。”
霍凌川愣了一下,才笑道:“都凉了。”
“那就劳烦霍东家再买一包。”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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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间,苏父回房时,苏母正叫李嬷嬷收起今日定好的家宴单子。
“昭儿帮着添了好几样菜。”苏母笑道,“许家老夫人眼睛不好,要坐在亮处,她都记得。”
苏父解下外袍:“她今日来得早?”
“天刚亮就到了。”苏母接过衣裳,“说要陪我忙家宴,我看她就是想回家待着。”
苏父坐下,端起茶盏:“她近来常回来?”
“是啊。隔几日便来一趟。”苏母想起女儿白日抱着自己说的话,声音柔了些,“她还说今年想回来陪咱们过中秋,叫咱们晚几年再回槐安。”
“你答应了?”
“她难得这样舍不得我,我还能不答应?”
苏父笑了笑,没有说话。
苏母又道:“凌川回来以后,家里也热闹。今日他们还翻出小时候的纸鸢,在院里玩了好一阵。你不是也瞧见了?”
“瞧见了。”
“前几日刘夫人来吃茶,远远见着凌川,还问我那位年轻公子是谁,可曾婚配。”苏母叹了一声,“我一时不知怎么同她说霍家的事,只说是家里的故人。”
苏父将茶盏搁回桌上。
“他如今还没成家,往后总该有人替他张罗。”苏母道,“等青峡的生意再稳些,你说是不是?”
苏母还在说刘夫人家的几桩亲事,他却想起午后院中的情形。
他转过廊角时,恰好看见昭儿从凌川身边慌忙站起来。他原以为她只是摔得狼狈,直到此刻听夫人说起她近来回家有多勤,才又想起她当时红透的耳根。
“凌川住在家里,倒方便她回来见他。”苏父像是随口说了一句。
他当然愿意女儿常回家,也愿意故人之子在这里有个落脚的地方,只是……
屋中静了一会儿,苏父才道:“中秋那日,你叫人多备些凌川爱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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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里,冬峰来客院回话。
“找到一个姓孙的,六年前在赌坊放过钱,认得李卓。”
霍凌川将桌上的账册合起:“他记得李卓欠债的事?”
“记得欠过一笔。借钱和还钱的日子,他一时说不准。不过他说自己旧账簿都留着,明日回去找。”
霍凌川道:“见到簿子之前,别问他耳坠,也别提崔家。”
冬峰应下,又问:“若账簿还在,接下来查什么?”
“查李卓何时还的钱。”霍凌川看着他,“再查那笔钱是谁给他的。”
冬峰离开后,霍凌川重新打开账册。
他今日要回给常六的信还差几行。提起笔时,却又想起下午树下,苏昭从他肩上摘走那片枯叶,伸手想替他理平衣襟。
……和她微红的鼻尖。
霍凌川落笔写了一个字,才发觉写到了不该写的地方。
他放下笔,望着纸上的墨迹,轻轻叹了口气。
? ?霍凌川(○` 3′○):差一点就能亲到了,都怪岳父大人嗓门大!
? 苏昭(*︾▽︾):果然……夫不如偷,偷不如偷不着……
? 苏父Σ(っ°Д°;)っ:谢邀,刚转过廊角,成功阻断了一场‘假山偷情’现场。
? 【明日看点】
? 前夫哥还没反应过来,岳父防线已经悄悄拉起,这修罗场越来越有意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