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层,用户基数折算。橙子一点四亿账号,系统一旦铺开,这些用户就是现成的种子用户。按平台级产品每用户五十到六十美金算,一点四亿乘五十,就是七十亿。这是底线。为什么是五十到六十?PayPal单用户七十三,Facebook单用户三百,系统介于两者之间,取中位偏下,保守。”
“第三层,期权溢价。系统如果跟谷歌合作落地,默认搜索导流、厂商适配、开发者进来,这个入口的价值会翻倍。但那是以后的事,现在不往里算。现在只算‘东西做出来了,有用户基础,有战略位置’这个底线价。”
她抬起头:“七十亿是底线,加十亿期权溢价,八十亿。这个数不高。如果系统真上线了,跟谷歌合作落地了,这块单独拿出去,一百五十亿都打不住。但现在没上线,只能按期权价算,八十亿。”
陈建平接过话:“八十亿是保守的。如果按谷歌收购Android的战略逻辑对标,这个数还能往上走。但我们现在不赌那么远,先把底线锁死。”
五条业务全部对账结束。
唐婉莹抬头:“所有业务,完全对标外资同一套日活标准。纯裸业务底盘总价:三百五十五亿美金。外资最高给到三百八十亿,就是在我们三百五十五亿真实裸底盘之上,稍微加了一点浮动空间。单看单独业务,外资报价没毛病。”
陈建平再次开口:“底盘三百五十五亿,我们认。但三百八十亿封顶价,绝对不能接。因为外资核算的时候,硬生生砍掉了我们两块实打实的核心价值。”
“第一块,跨区域用户溢价。我们不止有国内用户,还有三千万高价值海外用户。港澳台高付费、高客单价。东南亚高增速、高增量。这些用户的商业价值,本来就比普通内地用户高。外资一刀切抹平,一分溢价不给。”
“第二块,生态协同溢价。别家公司都是单产品单打独斗,有明确天花板。我们是全链路互通。微博、同城给电商持续导流。视频、音乐留住用户,拉高整体留存。电商反哺整个平台活跃度。单条业务日活有上限,生态互通可以无限互相输血、互相拉升数据。这种联动优势,是所有单一平台不具备的,也是外资完全忽略的价值。”
“当然,我们客观认亏、不漫天要价。”陈建平语气很实在,“橙多多数据起伏太大,两三天浮动三千万,资本市场谨慎是正常的。所以我们不加泡沫、不加虚价,只加最低保守溢价。综合跨区域用户差值、全域生态导流优势,统一只加百分之十五综合最低溢价,这是底线中的底线。”
他当着所有人的面,把总账算得清清楚楚。
三百五十五亿乘一点一五,四百零八点二五亿。
“最后叠加电脑管家股权溢价。电脑管家是三方合资公司,橙子科技占股百分之二十八,不到三分之一。但整个电脑管家的账号体系、用户入口、流量分发,全部依托橙子全域生态。没有橙子账号,电脑管家做不到三千万日活。所以给电脑管家估值的时候,不能只按百分之二十八的股权比例算,要按三分之一权益折算。电脑管家整体市面估值五十八亿美金,按三分之一权益折算,橙子科技占十九点三亿,取整二十亿。
四百零八点二五亿加二十亿,四百二十八点二五亿。
取整锁定,四百三十亿,留一点谈判空间。”
陈建平一字一句,落地铿锵。
“本轮融资,橙子科技绝对最低底线:四百三十亿美金!”
全场彻底通透。三百三十亿,是恶意压价、纯捡便宜。三百八十亿,是把橙子拆碎了当普通零散公司卖的廉价价。四百三十亿,是算尽用户结构、生态壁垒、未来潜力的真实公允最低价。
马媛媛看着全场,最后拍板。
“我统一所有对外谈判口径。国内三百三到三百五十亿的报价,全部作废,不用沟通。外资三百七、三百八的封顶价,全部低于底线,一律不谈。四百三十亿,是铁红线,一分不降。
资本盯着我们短期电商数据波动挑毛病。但他们看不到我们的完整底盘。看不到我们跨三国市场的用户结构。看不到我们全品类生态互相导流的壁垒。看不到我们即将落地的手机操作系统未来入口。
橙子现在不缺钱救命,不需要贱卖公司换融资。能看懂我们生态价值、愿意长期陪跑的资本,我们欢迎。只想蹭短期热度、只想低价抄底的资本,一概不合作。
以后所有对外谈判,全部按这套逻辑来。先摆明裸业务三百五十五亿的底盘。再讲清楚海外用户溢价、生态协同溢价的合理性。低于四百三十亿,直接拒绝,不用汇报。”
所有股东全部点头认可。整套估值,每一分钱都算得有理有据。既不虚假膨胀,也不委屈贱卖。
三百八十亿,是拆散零件的回收价。四百三十亿,是橙子完整生态巨头的身价。
(这些数据是按07年当时互联网公司对比算出来的,我不是专业人士,大家尽量看一下吧,一直在给橙子铺摊子,没想到这么大了,差不多是B站加腾讯加阿里在加一个操作系统的组合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