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鸣野对着三个模子开口道:“带薄二少去换衣服,顺便教他一些你们擅长的,懂吧?”
“明白谢总!” 薄宴闻满脸绝望地起身跟着他们往休息室走去,到门口的时候还回头看了一眼萧黎,结果看见她正冲他眨了眨眼睛,他无声地叹了口气进去了。 如果他能回到一小时前,他一定要掐死他自己!乱答应什么?! 这下好了吧!他要在那么多人面前……啊啊啊!想想就好社死!他现在能不能偷偷翻窗逃跑啊!! 就在他抓狂的时候,萧黎三人已经从牌桌上下来了,重新坐回了休息区。 谢无渊抬起头,“不玩了?” “嗯。”萧黎点点头。 沈澄意满脸兴奋:“不玩了不玩了,我们等着看节目呢。” “节目?” “薄宴闻人呢?”薄宴庭第一时间发现了他不见了,问道。 萧黎三人对视一眼,她回答道:“准备节目去了,马上就出来了吧。” “?” “对对,”沈澄意实在憋不住笑,“薄二少跟我们打赌输了,正在履行赌约。” “打赌?”谢无渊一听,来了兴趣,“打什么赌了?” “保密。”三人谁都没说,谢鸣野冷哼一声,“谢无渊,还算你跑得快,不然今天输的人就是你了。” 被他坐过的位置运气太差了,薄宴闻自打坐在那里就没赢过。 “是吗?”谢无渊刚才这一会儿喝得有点儿多,脑子一时间转不过来了,便没和她斗嘴。 薄宴庭偏头瞧着萧黎,用眼神询问她,结果只得到了她笑笑的回应。 薄宴闻到底能不能稳重一点儿? 不等他细想,包厢里面的一个小型的舞台便走上了人。 三个男模缓缓在台上站好,摆了个起舞的姿势。而他们的中间空了个位置,显然是给c位准备的,至于那个c位是谁…… 在座的每一个人都有了答案。 随着音乐响起,一个穿着短裤和V领衬衫的男人踏着视死如归的脚步走上台,站在了几人的中间。 “噗!”“噗!”两声,谢无渊和沈序将嘴里的酒全喷了出来! “咳咳咳……我去!”谢无渊只看了一眼就感觉自己的喉咙被掐住了一样,一口气上不来下不去,差点儿吐出来。 沈序同样呛了几声,“不、不儿,薄总,您弟弟还有这个癖好……?” 薄宴庭下颌紧绷,闭了闭眼睛,给了他一记眼刀,“酒都堵不上你的嘴?” 薄宴闻疯了吧? “沈序你什么意思?”沈澄意看得津津有味,转头白了他一眼,“让你上去跳你敢吗?更何况薄二少也只是在履行赌约而已……” 说着说着她抿了抿嘴,摸了摸脸,自顾自道:“终于看到男性正常穿搭了。” “?”沈序被她说的僵住了,这是她今晚对他说的第一句话,还是在为薄宴闻说话?! 什么什么穿搭?!薄宴庭这个弟弟真不是个好东西!勾引萧黎就算了!还要勾引沈澄意吗?! 想到这儿,他没好气地瞥了薄宴庭一眼,后者给了他一个幸灾乐祸的表情。 “……!”沈序真的要被气炸了! 一旁的沈秩原本只觉得奇特,听见沈澄意说的话也不高兴了,“沈序,你看看你都把小意带成什么样了?” “?”沈秩真有神经病吧,怎么什么锅都往他脑袋上扣?! 萧黎三人坐在了一起,沈澄意难压嘴角,左右摇摆,终于被坐在右边的谢鸣野按在了沙发上,“小橙子,你老实一点儿,才这种程度的你就这么兴奋?” “哎呀鸣野姐——”沈澄意直接抱住了她的手臂,蹭了蹭,脸上红彤彤的像是喝多了,“我还是第一次看这种……你能不能……?” 她说着声音渐渐变小,最后竟然靠在谢鸣野的肩上睡了过去。 “?”谢鸣野见状轻笑一声,“还真是小孩儿。” 一旁的萧黎也注意到她,转身从男模手里拿过一条毯子盖在了她的身上。 “谢总,麻烦你了,”沈秩见状开口道,“不如我现在带小意离开吧。” 谢鸣野摆摆手,“没事,先这样吧,要不然她回头醒了怪你怎么办?她还不想回去。” “……好吧。”沈秩见她如此也没什么办法。 萧黎从她身上收回视线,重新放到台上,暗自勾了勾嘴角。她也是第一次见到薄宴闻这样穿,竟然别有一番风味。 不过相比他之前穿的男仆装来说还是逊色了一些。 薄宴闻全身的肌肉匀称,四肢修长但也不失力量感,尤其是那一双笔直的大腿,短裤真的蛮适合他的,不穿倒是有些可惜了。 只不过……他看起来似乎要熟透了。 她这么想着,轻笑了一声。 顾清洲看着她的样子逐渐抿紧了嘴角,放在口袋里的手也缓缓收紧,平日里温润如玉的一张脸现在冷得要命,镜片后的眼睛也布上了一层阴霾。 他冰冷地瞥了一眼台上跳舞的薄宴闻,阿黎为什么要用那种眼神看他?她喜欢那样的?如此不知羞耻,凭什么能得到她的注视? 下作的手段。 …… 薄宴闻在台上简直要晕过去了,很难想象他一个小时前是以一个什么样的想法接受这个赌约的,他脑子被驴踢了吗? 即便在跳着舞,他感觉他的四肢冷得刺骨,一点儿热意都感受不到,更别说台下某些人的视线了,他感觉他真要疯了。 不过…… 薄宴闻在转头的一瞬间撞进萧黎饱含笑意的眼睛,动作有一秒的迟疑,随即喉结滚了滚,狂跳不止的心脏似乎要跳出胸口。 她、她是不是……很喜欢他这个样子? 要不然……她为什么眼睛亮亮地看着他? 可是…… 他真的很难接受啊!!V领开叉快到肚脐的衬衫先不提,光是这个将将到大腿中部的短裤,就已经耗尽了他的勇气了! 如果只是私下穿给她一个人看……也不是不行,但是,哎呀他在想什么?! 薄宴闻甩了甩头,将脑海里奇怪的想法甩了出去,面上一片薄红,不敢再看萧黎。 不过好在音乐马上停了,这漫长的两分钟终于结束了。 音乐停止的一瞬,他宛如一道幽光飞奔进休息室,抱住自己的脑袋无声呐喊。 他明天是不是不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