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一眼,姜甜就猜到了他们的身份。
她连忙拉开院门,脸上露出一个温和得体的笑容,迎上前去。
“叔叔,阿姨,你们是璟元的父母吧?快请进!这一路辛苦了!”
陆母(周雅)听到这声“阿姨”,再也控制不住情绪,她越过姜甜,跌跌撞撞地冲进院子,一把抱住还没反应过来的安安和宁宁。
“我的乖孙……我的宝啊……奶奶……奶奶终于见到你们了!”
周雅将两个小小的身子紧紧搂在怀里,积攒了多年的思念、担忧和愧疚在这一刻彻底爆发,她捂着脸,嚎啕大哭,哭得撕心裂肺。
陆父(陆正国)站在一旁,这位平日里在大学讲台上威严无比的老教授,此刻也是眼圈泛红,身体因为激动而微微颤抖。他看着那两个粉雕玉琢、酷似儿子小时候模样的孩子,嘴唇哆嗦着,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龙凤胎被这突如其来的拥抱和哭声吓了一跳,但血脉中的天性很快让他们感受到了眼前这个老奶奶身上浓浓的善意和悲伤。
安安伸出小手,笨拙地拍着周雅的后背,用奶声奶气的声音安慰道:“奶奶不哭,不哭……安安给你呼呼……”
宁宁也学着姐姐的样子,仰着小脸,一本正经地说:“奶奶,妈妈说,哭鼻子不是好孩子。”
童言稚语,像一剂良药,瞬间抚平了周雅心中的巨大伤痛。
姜甜适时地端上两杯温热的灵泉水,递给两位老人:“叔叔,阿姨,先喝口水,润润嗓子。刚从火车站过来,肯定累坏了。”
周雅喝了口水,情绪渐渐平复下来。她拉过姜甜的手,让她在自己身边坐下,仔仔细细地端详着这个传说中受尽苦难的儿媳。
眼前的姑娘,皮肤白皙细腻,眉眼清丽温婉,完全不像信里描述的那个在乡下被折磨得不成人样的可怜女子。她的眼神平静而坦荡,身上有种超乎年龄的沉稳和大气。
“孩子,你……你就是姜甜吧?”周雅试探地问,声音里满是疼惜,“这些年,在乡下……过得还好吗?”
这个问题,是所有初见面的婆婆都会问的,既是关心,也是试探。一个聪明的儿媳,既不能添油加醋地诉苦,显得小家子气;也不能完全说好,显得虚伪。
姜甜微微一笑,语气平静而真诚:“都过去了。以前是苦了点,但现在有璟元在,孩子们也都健健康康的,日子很有盼头。”
她没有一句抱怨,没有一丝怨怼,只是用最简单的话,表达了对过去的释然和对未来的希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