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笼罩着军区大院,空气中弥漫着一股紧张肃杀的气氛。
陆璟元已经换上了一身笔挺的作战服,高大的身躯在灯光下投下长长的影子。他蹲下身,摸了摸安安和宁宁的头,声音是从未有过的温柔。
“爸爸要去一个很远的地方打坏蛋,你们在家要听妈妈的话,知道吗?”
两个孩子似懂非懂地点点头,伸出小手抱住他的脖子,奶声奶气地说:“爸爸早点回来。”
陆璟元站起身,深深地看了姜甜一眼,所有想说的话都汇集在那个复杂的眼神里。
“家里就交给你了。注意安全,有事直接找陈副团长,或者给姑姑打电话。等我回来。”
姜甜点了点头,帮他整理了一下衣领:“放心去吧,家里有我。”
军用吉普车的引擎声在夜色中远去,小院又恢复了宁静。
丈夫的突然离开,并没有打乱姜甜的节奏。相反,一种强烈的紧迫感让她更加专注。
第二天一早,她就为自己制定了一份精确到分钟的备考计划。她的目标,从来就不仅仅是考上那么简单。她要以无可争议的绝对高分,成为这一届成人高考的第一名,彻底堵住所有潜在的非议。
书房里,总医院送来的各种复习资料堆积如山。姜甜没有像这个时代的学生那样死记硬背,而是拿出了现代人的学习方法。
她用一张张大白纸,将杂乱无章的知识点,绘制成一目了然的思维导图。语文的文言文脉络、数学的公式体系、政治的历史事件轴、化学的元素周期……所有知识在她笔下都变得条理清晰。
每天清晨,她都会在孩子们醒来前,喝下一小杯稀释过的灵泉水。清冽的泉水滑入喉咙,瞬间驱散所有疲惫,让她的头脑时刻保持在最高效的运转状态。
然而,她这种两耳不闻窗外事的闭关状态,在大院里却引起了新一轮的窃窃私语。
“听说了吗?陆团长前脚刚走,他家媳妇后脚就把门关起来了,谁也不见。”
“可不是嘛!八成是跟陆团长吵架了,一个人在家里生闷气呢。”
“我看着不像,倒像是考前压力太大,得了‘癔症’了。整天把自己关在屋里,怕不是疯魔了。”
这些风言风语,陈嫂子听了,急匆匆地跑来告诉姜甜。
姜甜听完只是笑了笑。她知道,对付流言最好的办法,不是解释,而是用事实让她们闭嘴。
这个周末,姜甜一反常态,大清早就打开了院门。她从空间里搬出一个简易的烧烤架——这是她拜托军工厂的师傅用废铁焊的——又取出了早就腌制好的顶级羊肉串和各种新鲜蔬菜。
她热情地邀请了陈嫂子等几户关系好的邻居:“嫂子们,今天别做饭了,来我家尝尝我的手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