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招是纯粹的近身搏杀摔跤技,讲究的就是贴身缠斗。
沈萧渔显然没料到顾长安竟然敢直接贴上来肉搏。
两人的身体在窄小的软榻上轰然撞在了一起!
没有震耳欲聋的真气爆鸣,只有衣料剧烈摩擦的悉索声,以及两具年轻躯体紧密相贴时沉闷而充满张力的肉体碰撞声。
顾长安的掌刀刚切到她腰际,便被沈萧渔那惊人的柔韧性给化解了。
她的腰肢软得不可思议,竟顺着顾长安的掌力向后弯折出一个惊心动魄的弧度,不仅避开了攻势,反倒将自己那一头青丝如罗网般甩了顾长安满头满脸。
发丝带着幽香拂过眼帘,顾长安视线受阻的一刹那,沈萧渔的双腿已经如灵蛇般缠了上来!
那两条修长笔直、温润如玉的腿,毫无阻隔地死死锁住了顾长安的腰际。沈萧渔整个人顺势往前一翻,将顾长安狠狠地压回了软榻正中!
“撕拉——”
缠斗中,原本就宽松的中衣在撕扯下发出一声微响。沈萧渔右侧肩头的衣料彻底滑落,连带着里面抹胸的一角都被扯偏,露出了大片宛如凝脂白玉般光洁温润的香肩与深陷的精致锁骨。
两人此刻的姿势,暧昧香艳到了极点。
沈萧渔整个人跨坐在顾长安精壮的腰腹之上,长发凌乱地垂落下来,将两人的面庞半遮半掩地笼罩在一片幽暗的阴影里。她的一双素手死死按着顾长安的双腕,将他整个人呈“大”字型牢牢钉在床榻深处。
她胸口剧烈地起伏着,由于刚才激烈的招式变换,抹胸下的沟壑若隐若现,泛着因为血气上涌而浮现的淡淡粉色。
温热急促的呼吸一下下喷在顾长安的唇鼻之间,带着剧烈运动后特有的幽甜体香。
而顾长安同样呼吸粗重。他只要微微一抬眼,便能将眼前所有的绝美春光尽收眼底;他只要稍稍一动,腰腹便能清晰感受到对方大腿内侧那惊人滚烫的温度与弹性。
“第……二十八招!”
沈萧渔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下巴微微扬起,眉梢眼角全是骄傲与张扬,可那双眸子深处,却荡漾着快要化开的春水。
“顾少师,你输了!你的手腕、咽喉、气海,全在我的剑指之下!”她低下头,故意把滚烫的唇凑到顾长安的唇边不到半寸的距离,恶狠狠地威胁道,“服不服?!”
顾长安感受着身上压着的惊人重量与温香软玉,浑身气血直冲头顶。
在朝堂上他是算无遗策的大唐少师,但在床榻上,面对这个敢跨坐在他身上耀武扬威的女剑仙,任何理智都是狗屁。
“服,我服了。”顾长安极为光棍地放弃了抵抗,甚至还故意将身子往上顶了顶,感受着那紧密无间的贴合,嘴角勾起一抹痞气十足的坏笑,“天人境大剑仙神功盖世,下官甘拜下风。不过……郡主娘娘,打赢了就打赢了,你这么骑在朝廷命官身上……到底是谁占谁的便宜?”
沈萧渔这才猛地反应过来自己当下的姿势有多么不知羞耻!
不仅衣衫半解春光大泄,整个人更是毫无遮拦地坐在那个地方!
“呀——!顾长安你又这样!”
沈萧渔尖叫了一声,脸颊瞬间滚烫得能烙熟面饼。她慌忙想要抽身跳下来,可顾长安哪里还会给她逃跑的机会?
原本被按住的双腕猛地一翻,反客为主扣住了她纤细的皓腕,腰身一挺,一个干净利落的翻转,瞬间将攻守之势彻底逆转!
“砰!”
一声闷响,沈萧渔被他结结实实地反压在了软枕深处。顾长安顺手扯过滑落的锦被,将她那近乎半裸的春光胡乱裹住,整个人俯下身去,结结实实地咬住了她红透的耳垂。
“认输归认输,但武功退步这种话,可不能乱说。”顾长安贴着她的耳廓,咬牙切齿地低笑,“今天晚上,我让你好好见识见识,本少师到底退步了没有。”
沈萧渔被他咬得浑身一阵酥麻无力,双手软绵绵地抵在他的胸口,原本凌厉的剑仙气焰在这一瞬间荡然无存,只剩下一滩化解不开的春水。
“混蛋……就知道欺负我……”她把滚烫的脸埋进被窝里,声音细弱蚊蝇,却带着藏不住的欢喜与娇羞。
过了好半晌,屋内的呼吸声才渐渐平复下来。
沈萧渔把被子往下拉了拉,只露出一双亮晶晶的眼睛,眼眶边还带着动情未退的粉意。她伸出一只白生生的小手,扯了扯顾长安的衣角。
“喂,顾长安。”
“说,刚才赌输了的事,你要我答应你什么?”顾长安顺势翻身侧躺在她身边,一手撑着脑袋,一手有一搭没一搭地卷着她散乱的发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