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因为棠棠不开心吗?”
阮溪亭拉着慕沐,不让她去碰果树。
“嗯,我把她当朋友,结果呢,她借着想要成长想要训练的由头,我帮她进了887区,结果她就是这样对我的!”
慕沐愤愤不平,蹲在地上,闷闷不乐。
阮溪亭也跟着蹲下。
“别生气,反正距离联赛也没几天了,到时候不让她去不就行了吗?”
慕沐手垂下,无意识地去揪地上的小草,这次阮溪亭没有去拉。
指尖触碰草的瞬间,腕口那圈闭合的白花藤蔓骤然升温,细密的震颤顺着血脉蔓延开来。
无数杂乱、扭曲、被强行嫁接的生机脉络,顺着草根泥土疯狂涌入她的感知。
整片外围果林的植被根系全部互通,像一张巨大的网,牢牢扎根在阮家的土地之下,所有生机的源头,全部精准汇聚在东南方那片被重重护盾封死的核心培育大棚。
没有例外。
“可是我还是很生气,傅梧声是我……”
慕沐说了一半又不说了,手扣着地上的草。
阮溪亭伸手握住慕沐的手:“我知道,指挥官是你的,别揪了,我家草都要被你揪光了。”
慕沐还是不开心:“可惜联赛的名字已经报上去了,不能更改,要不然我想把姜棠溪换成你。”
阮溪亭失笑:“没事,到时候咱们遇见你们放点水不就行了。”
慕沐闻言,闷闷地哼了一声,终于松开了手里的草根。
“那也只能这样了。”
她垂着头,一副被哄好大半、依旧满心委屈的娇憨模样,长长的睫毛盖住眼底所有锐利,只剩下少年人纯粹的赌气与不悦。
耳廓佩戴着虫形耳饰的阮溪亭,将这一幕完整送入主控室。
监控画面里,只有两个小姑娘蹲在草地上闲聊拌嘴,谈的是联赛、是朋友矛盾、是少女心事,琐碎又无害,没有半分异常。
“还要摘什么,今天我做主,带你逛逛。”
阮溪亭笑着安抚。
慕沐扭了扭头,看向东南方向,不解地询问:“那边种了什么?”
阮溪亭看过去:“那边是家族的核心培育大棚,不对外开放的,就连我,没有爷爷的特许通行令,也不能靠近。”
慕沐面上却依旧是好奇又不服气的样子,站起身朝着那个方向踮脚张望,粉白猫耳跟着轻轻晃动。
“凭什么不让看?难道里面长的果子比这边还要更好吃?”
阮溪亭顺着她的话接下去:“里面的植株是家族耗费数十年改良的特种品种,对生长环境要求极高,安保自然严苛。
远处步道口。
方既明漫不经心地把玩着一枚掉落的果叶,和谢赋有一搭没一搭聊着联邦联赛的赛程细节,看似闲散吃瓜,实则默默记着护盾闪烁的频率、哨兵轮岗的时差。
“算了,回去了。”
慕沐甩了甩手,频频看向智脑,好像在等谁的消息。
阮溪亭浅笑:“好,那我们明天学院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