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苒拳脚相加,把所有委屈发泄出去,打得刘升泰疲于招架。
“乖徒弟,是师父错了,师父给你赔礼道歉,咱们不打了成不?”
辛苒腾身而起,拳头泰山压顶般袭来。
刘升泰堪堪侧身避开,拳头砸在身侧树干上,树皮崩散扬了刘升泰一脸。
全院楼上楼下围观如此战况,同时惊呼出声。
“你丢下我不管,一走就是好几年,你知不知道我差点被人害死?”
对上辛苒赤红的眼,刘升泰心虚。
“我这不是太想你师娘,所以到处走走散散心嘛,并不是师父真的不要你。”
“果然男人的嘴骗人的鬼,你都收新徒弟了,还敢撒谎骗我,刘升泰,我没有你这样的师父。”
从跟冷欣过招时辛苒就有所怀疑,冷欣的师父就是自己的师父,直到她去卫生间,撞到从男厕出来的刘升泰。
刘升泰抗议,“一日为师终身为父,苒苒,你不能不要你师父我。”
辛苒鞭腿裹挟着雷霆之势飞踢向刘升泰,刘升泰双手交叉格挡,连退数步摔坐在地。
“你不配做我师父,刘升泰,我爸是不是被你害死的?”
刘升泰表情复杂,竟一时不知如何回答。
辛苒本来还不太信岳永祥的话,但在看到刘升泰的反应后不得不信。
“果然是你,你还我爸爸。”
眼见徒弟就要跟他拼命,刘升泰举手投降。
“宝贝徒弟,我什么都告诉你,你找个安全的地方咱们细说。”
辛苒弯腰揪住刘升泰前襟,将人从地上拎起来。
“行,走,我带你去个方便说话的地方,你今天要是敢跟我撒一句谎,不是你死就是我亡。”
刘升泰被辛苒拽进宋安国的特护病房,护士正要阻拦,辛苒道。
“我们有非常重要的事要说,麻烦你出去。”
站在窗户边看了半天热闹的宋解放对护士道,“你先出去。”
宋解放作为宋安国的主治医生,说话必须有效,护士闭嘴出门,自外将门关上。
辛苒视线从宋解放和冷欣脸上一一划过,“你们怎么都在?”
冷欣笑容灿烂,“我这不是挤不上去看不到你和师父打架嘛,你二哥就说来老幺病房……”
刘升泰闻言赶紧找补,“苒苒啊,师父是她乱叫的,我可没收她做徒弟。”
冷欣叉腰,“你是没正式收我为徒,但我家给你的钱你可没少拿,还有好吃的,哪次不是可着你吃。”
刘升泰老脸一红,“就算我教的都是皮毛功夫,也让你在比武大会上夺冠了啊,你们给的那点东西也好意思提。”
辛苒没兴致听两人掰扯,“宋医生,麻烦带你夫人出去。”
冷欣不服气就要回嘴,被宋解放拉了下衣摆附耳,“你先出去,我听听他们说什么。”
没想到辛苒是刘升泰的真徒弟,冷欣嫉妒,但为了能让宋解放刺探军情,只能忍气吞声的离开。
待冷欣乖乖出去,辛苒看向宋解放,“你,出去。”
宋解放义正言辞,“我是老幺的主治医生,为免他过分激动影响恢复,我必须留下。”
辛苒看向宋安国……
好不容易有人关注他了,受了半天委屈的宋安国告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