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弟妹说了,她喜欢你身上的熏香味,想分她些。”
冷欣说的直白,再加上之前白文秀曾说过要送熏香给宋解放,这也就解释了辛苒为什么突然会捂宋解放的嘴。
白文秀哦了声,“可以啊,让我见宋安国一面我就给。”
冷欣鼻孔朝天,“你别给脸不要脸,我要你东西是看得起你,跟我谈条件你也配。”
原来要东西还可以这么要,冷欣的嚣张跋扈让辛苒开了眼了。
白文秀气得脸都白了。
“你以为你是谁,我用你看得起。”
知道今天无望见到宋安国,白文秀扭身边拿手帕揩泪边往楼梯口走。
冷欣告诉辛苒,“你等着,我今天保证拿到。”
说罢,冷欣快步跟上白文秀,随便白文秀怎么甩都甩不掉。
辛苒问宋解放知不知道宋大富在哪里,宋解放回说在审方亦韧。
“我有事要见宋首长,你能帮我转告吗?”
宋解放点点头,“我这就去跟爸说。”
辛苒没有任何要改口叫爸的意思,只说了句,“有劳。”
只要宋安国不叫宋大富爸,辛苒坚决不会认,宋解放欲言又止,辛苒却已回了病房。
特护病房的门是加厚的,很隔音,宋安国隐隐约约听到些,担心辛苒转头盯着门口。
辛苒进门与宋安国视线对上,走到宋安国身边握住宋安国大手。
宋安国动不了,心里急得很,但握到辛苒柔荑,焦躁的心瞬间被安抚。
辛苒简单讲了经过,宋安国道。
“我跟她是在你跟你师父离开后认识的……
之前我妈病重,曾去白济医馆看过病。
隔了半年,白文秀在街上看到小雪和我妈后,告诉了医馆的人。
医馆的人上门来问我妈吃什么药好的,我妈只说巧遇游医郎中买的药丸,吃完一副就好了。
从那以后,白文秀时常来找小雪玩,小雪希望我跟她的朋友一起玩,我不想小雪伤心,就跟白文秀有了往来。
我妈去世后没多久,白文秀就被在国外经商的白君昌接走了。
小雪因为妈妈离世非常难过,我又得想办法赚钱养家,根本没空管她,全靠着白文秀经常写信安慰小雪。
白文秀很体贴,每次给小雪写信,信里都会放上贴好邮票的信封和信纸,小雪跟她一直坚持通信到她离世。
我记着她对小雪的好,所以小雪去世后,我还是跟她有联系,但我保证我对她没有任何想法。”
一口气说太多话,宋安国最后几个字成了气音,累得眼前直冒金星,闭着眼半昏半醒。
辛苒又心疼又好笑。
“我又没说你们有什么,你这么急干嘛?”
万一媳妇怀疑他不理他了怎么办,能不急嘛,宋安国还想再说几句,奈何体力不支昏睡了过去。
辛苒见宋安国如此虚弱,担心会出事,跑去找宋解放说了情况。
宋解放哭笑不得,“没事,就像没电的电器,等有电了自己就亮了。”
还是亲哥呢,弟弟都这样了还笑得出来,辛苒腹诽。
“宋首长呢,你告诉他了吗?”
“告诉了,等他审完就会去找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