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狗,欺负小道友算什么本事?吾来战你!”
金光道人激发一件枯木般的铠甲,那铠甲绽放灰光,灵光将其笼罩,脚下一踏便冲天而起,迎上朱能。
被其所阻的朱能,怒火攻心,灵光猛涨,法器当头砸下:“金光道人,你找死!”
灰光荡漾,金光道人被击退几丈,又迎上朱能,虽然不敌筑基中期,却能仗着二阶极品法器威势,将其拖住不能分心。
筑基中期被拖住,其余几人也各自寻觅对手。
侯魁与王如龙对视一眼,皆是不约而同产生了诛杀王冕的想法,两人看向沙通天,沙通天也默契地点头应下。
“予你等炼气九层符箓法器,你等拖住筑基片刻,我等将那王冕诛杀之后,便来相助。”三位筑基各自向一众炼气九层下令。
众人皆是面色变幻。
筑基修士,不是炼气期能对敌的,即便是一拥而上,也难以对筑基修士造成太大伤害。
其法力与炼气修士早已不在同一层次,法术,法器威力极大,炼气修士根本无法抵御,拖住片刻,却不知要死多少人。
但是筑基下令,不得不尊。
如苏氏仙族这般被强征而来的炼气九层,却是万般不愿对敌筑基的,偏偏这些修士,又被其威逼打那头阵。
“几位前辈,可瞧见那三家筑基仙族动作?”王冕见几人颔首才继续传音:“劳烦几位前辈照料一二那身着翠色衣裙的炼气七层女修。”
王冕这番传音,让几人都面露疑惑。
他立刻补充道:“微末之时,蒙受其照顾颇多,此番她之家族亦是受王氏胁迫而来,劳烦几位前辈看顾一二。”
并未将关系讲出,王冕自知仇敌甚多,若是叫他人知晓与苏扶遥的关系,难保不会泄露消息,不怕一万,也怕万一。
有他传音在先,无论是谁对上那一众炼气九层修士,都不会对苏扶遥与其姑姑下死手。
几人都传音答应。
几人脸上皆是多出一抹揶揄之色,王冕说得隐晦,几人却延伸许多,毕竟是年纪相仿的女修男修,有些故事也不足为奇。
“既是我七绝山第五山主之友,那妾身稍后便装得像些。”紫仙姑传音王冕:“小道友,那三家仙族欲联手诛你,可能应付?”
御灵门剩下两位筑基修士的气机已将墨鸦道人,火云道人锁定,一众仙族炼气九层皆是看向她,显然已将目标分配。
沙通天,侯魁,王如龙则是锁定王冕,杀气森然,毫无掩饰之意。
“几位前辈放心,拖住几人不是问题。”王冕不敢大言不惭诛杀几人,默默估算双方战力之后,也只敢说拖住对方。
沙通天比他想象中的更为老迈,那一身战力十去三四,威胁最小,真正的战力是侯魁与王如龙,两人正值巅峰。
可惜那丧魂针法器没了,刚才斗法已被毁去,不然要省下不少事。
“杀!”
“杀!”
“杀!”
御灵门两位筑基修士杀向墨鸦道人,火云道人,一众仙族炼气九层杀向紫仙姑,被逼迫着冲在最前头的,便有苏扶遥的两位姑姑。
两人皆有些视死如归。
王氏或许是被王冕突破之后逼到了墙角,已有些疯狂之相,连苏扶遥都未曾让其撤下,被逼上头阵之列。
“能躲便躲,莫要被筑基修士法术、法器打中。”苏红毓将苏扶遥护在身后,有些后悔将她带来此地,绞进旋涡之内。
苏扶遥点头。
那紫衣筑基女修有意无意看过她一眼,她相信王冕有所安排,苏氏应当性命无虞,她反倒忧心迎上三位筑基修士的王冕。
以一敌三,其中凶险可想而知!
“扶遥小心!”
苏红绮只来得及将她拉到身后,便被那紫衣筑基女修的法术余波砸中,与苏红毓双双吐血,倒飞而出,带着被其护住的苏扶遥,砸向远处。
其后又有数道筑基法术砸落,闷雷声一般的炸响不绝于耳,不少炼气九层如同下饺子一般,落下高空,丧命法术之下。
苏红绮与苏红毓砸落在远离战场之外,彼此对视一眼,那不算严重的伤势,生生被两人逆转法力,造出重伤,似垂死之相。
两人眼中皆多出了然之色,就说姑爷不会不管她们死活,这不,连筑基修士都照顾颇多,径直将其送出战场外。
那其余炼气九层可没这待遇,少数幸运儿只是重伤濒死,多数却是死得干脆利落,如同重物砸在地上,发出闷响。
苏扶遥苍白着脸庞,脸上被姑姑们抹了几把血迹,正盯着远处高空之中的王冕。
此刻。
王冕正迎上两位仙族筑基修士,连发丝都呈现出一种金晶之透明色,上半身衣衫尽数震落,一块块肌肉堆砌的线条,异常分明。
“冕哥儿何时又成了炼体筑基?”
看向招招式式大开大合,径直砸向两位仙族筑基修士的王冕,苏扶遥疑惑不已,记忆之中,王冕所修乃是法力才对,从不曾见他炼体。
两年时光不见而已,此刻竟成了炼体筑基,当真是匪夷所思!
下一刻。
她又见王冕召出飞剑,手持利刃,高悬法珠,一手法术,一手法器,又有飞剑环绕相随,径直杀向那王侯两位筑基。
“法力筑基?”
“锻体筑基?”
“体法双修?”
显然,还是筑基修士见识更加广博,三位筑基修士第一眼便认出王冕的底细,正是看出底细,几人的杀意反而更浓了。
选择体法双修之士,若不是疯子,那便是傻子,不过几人也知王冕显然不是傻子,那便是疯子无疑。
“难怪能斩仙门两位筑基,原来是如此底蕴,如此根基,如此天赋相加之结果,当真是看走眼了啊!”
王如龙感慨之余,心头的杀心倒是更重了。
越是这种天才,做不成朋友,还将其得罪得无法缓和,那便要速速将其斩杀,以免被其卷土重来,步那吕氏后尘。
“两位,合力将其诛杀!勿要给其生机,以免将来灭族之祸!”王如龙大喝。
两人只是微微点头,便将一身法力毫无吝啬地灌注进法器之中,向着王冕那一身金晶之躯猛然砸下。
径直将王冕从空中砸落。
地面未曾响起声音,王冕好似入水一般,便融进地面消失得无影无踪,几人这才暗道后悔,人手全都压上,却忘了防王冕遁地。
以王冕那圆满级别的地行术之妙,一旦入地便是如鱼得水,如虎添翼,好似人参娃娃一般遁地,再也难以将其捉住。
几人面色一变。
高空更是传出一声辱骂:“你们几个蠢货,三位筑基联手,不止未曾诛杀其人,甚至还让其逃走?”
面对这几个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废物,朱能简直要疯了!
若是这都让王冕逃脱,整个御灵门的脸面都要丢个干净,他到时如何回去与门主交代?宗门又如何立威?
“速查其气息所在。”朱能将金光道人击退,飞速把那面玉鉴,以及一件法器掷向王如龙几人:“将人从地下逼出来。”
五行遁法为何经久不衰,便是其适用,实用,遁水难寻,遁地难觅,遁木难搜,遁金难攻,遁火难近。
除去几位克制之法器法术之外,难以将遁走修士擒拿。
“沙道友寻人,我二人将其逼出。”侯魁将玉鉴递给沙通天:“莫要再叫仙门失望,不若我等也要遭受连累。”
沙通天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