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四房兄妹三人过来,沈承顺开始习武,给他们耍了两把招式,虽然是花架子,但大家伙儿还是给予高度肯定。
沈承安羡慕得不行,一脸崇拜地看着沈承顺,“堂兄,能不能教我?”
沈承顺第一次被人用这种眼神盯着,如何能拒绝。
这一晚,兄妹三人宿在二进院子两间厢房,饭前沈承顺教大家练基本功,沈清竹姐妹几个也来凑热闹,院子里满是欢声笑语。
用过晚膳,沈承安开始教大家识字写字,一直忙到亥时三刻才回屋睡觉。
翌日天刚亮,坊市开市后,沈南轩赶着新买的驴车将兄妹三人送回茶肆。
刚进门就碰上陆驰羽一行人正在和沈南庭柳钧山谈话。
瞧见他,陆驰羽挑了挑眉,本能开口,“沈三爷来得真巧。”
沈南轩一头雾水,“很巧吗?昨夜我这几个侄子侄女留宿家中,不早点送他们回来,茶肆可忙活不开。”
陆驰羽皮笑肉不笑道:“据我所知,他们几位已有多日不曾离家,怎么昨夜突然就宿在沈三爷家了?”
沈南轩顺势坐下,将儿子从书院回来之事告知,打消陆驰羽的疑虑。
“中郎将,我知你在调查案子,可我们两家不是已经没有嫌疑了吗?咱本本分分过日子,可没主动招惹过是非。”
陆驰羽深吸一口气,脸色难看,一言不发。
沈南庭当起和事佬,“三哥,你别误会,主要是中郎将前脚刚到,这屁股还没坐热,事也没说你们就来了,他怀疑也是正常,并非针对你。”
“抱歉。”沈南轩作揖赔礼。
陆驰羽面色缓和了一些,“是我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昨天我们调查钱二狗的行踪,发现他接触的人不少,对他行踪了如指掌的人却没有。”
对面柳钧山一听,乐了,叉着腿,双手撑着大腿上,道:“原来是这事,中郎将可以问我啊!我知道。”
金吾卫一群人纷纷将眼刀子甩在柳钧山身上。
陆驰羽审视道:“你怎么会知道钱二狗的行踪?”
柳钧山急急撇清关系,“澄清一下,我不知道钱二狗行踪,但我知道其他人行踪,正好昨日那人在钱二狗被杀之前出现在他家附近。”
“谁?”陆驰羽眼神变得凌厉,大有将柳钧山带走审问的意思。
柳钧山不敢卖关子,道:“是沈南风,也就是我这倒霉妹夫二哥。前段时间先是狸奴案,紧接着当晚茶肆走水,我收到消息心急如焚,罗列出几个可疑之人,这段时间一直托人暗中盯着,也是意外发现,至于是不是沈南风干的,我就不得而知了。”
陆驰羽深深看了他一眼,“你确定没有公报私仇?”
柳钧山使劲儿摇头摆手,“咱是生意人,柳氏镖局名声在外,我可以拿柳氏镖局发誓,若有一句虚言,天打雷劈!”
这话太重了,重得陆驰羽打消了各种疑虑。
他将面前的茶水一饮而尽,起身道:“走!现在就去找沈南风!”
大队人马离开茶肆。
所有人都不约而同松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