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中午,城隍便将那害人之人扔到了别墅门口。
对方果然不是一般人,他是想用无辜之人来续命的邪修。
那人本来没多少修炼天赋,便想用蛊虫来改体质,修炼诡秘功法,但那蛊虫却会吃人的五脏六腑。
被选中的那几位姑娘是邪修选中的,内脏与他匹配的供体。
至于消失的土地神,是被那邪修控制住了,只因土地神发现了对方的意图。
如今供奉的少了,土地神法力也大不如以前,他发现了那邪修所为,还没来得及上报就被杀了。
杀土地神可是大罪。
城隍本来是要将那人带走的,不过还要先从警方那里走一遍。
白宋卸去了那人的一身修为,才让老郑将其送去公安局。
后面的事不用白宋再出面。
她画了一天的符,又刻了几十块玉符。
梁青将原石送到俞洵公司,俞洵又请梁青帮忙,直接将石头开了,里头果然是好东西,她按照白宋的要求,将玉切成玉牌跟玉简。
接下来半月,白宋除了刻玉牌玉简,就是在修炼。
直到又有人找上门。
虽然余洵尽量不让人打探到白宋的消息,不过同在江城,一些消息灵通的还是知道白宋的存在,也知道白宋的能耐。
这回来找白宋的不是江城人,而是从京城来的。
来人做的是房地产生意,生意做的很大。
她最近开发了一个小区,但刚准备打地基就怪事频发。
他是托人找过来的。
原本余洵拒绝,这人连着三天上门。
直到白宋修炼完。
“白大师,你好。”来人是个戴着眼镜,看着很文雅,不像生意人的中年男人,“我叫王合川,在京城做一点小生意。”
俞洵给王合川倒了杯茶,“王先生的生意可不小。”
王合川还谦虚,“混口饭吃罢了。”
“老江应该已经将我的情况跟白大师说了,我想请白大师帮个忙。”王合川那一摊子可是花了他大半身家,如果迟迟动不了工,他不光身家赔进去,欠银行的也还不了了。
“京城应该有不少有能耐的天师,王先生没有找过吗?”俞洵先问。
王合川苦笑,“不瞒二位,我的确找过。”
“我还找过京城最有名的何天师,可何天师去看过现场之后只说他无能为力。”王合川父亲早在二十多年前帮过何天师,何天师欠王家一个人情,王合川父亲一早叮嘱过他,不到万不得已,不要动用这人情。
王合川这次是真的焦头烂额了,实在走投无路才去请何天师。
何天师在京城天师界威望很高,平常就是有钱都请不来他。
可何天师看过那一片地基后,整个人都不对劲了。
“白大师,何天师让我另请高明,之后我又陆续请了三位天师,他们有的根本不愿意去,有一个去了,只在外围转了一圈又走了。”
“王先生,那何天师没有跟你细说?”能让横行京城的天师避之不及,肯定不是一般的东西作怪。
王合川摇头,“何大师当时脸色不太对。”
“白大师,求您帮帮我。”王合川看向一直不做声的白宋,他将自己带来的手提箱打开,“听说俞总一直在找药材,我这里有几样,白大师您看一看有没有您需要的。”
王合川带来的手提箱不大,但是里面的好东西可不少。
除了人们常知道的人参跟灵芝外,还有一个红色根茎一样的东西。
而这红色根茎是专门放在一个盒子里的,盒子密封,还散发着一股寒意。
见白宋看向那块红色根茎,王合川解释,“这个东西我不知道是什么,是我父亲留下来的,听父亲说,这根茎是一个老人送给他的,说是药材,但是父亲翻了很多书,也闻过不少大夫,却没有人知道这到底是什么?”
因为这红色根茎的确是有一股药香味,他爸才一直将这东西存着。
但不知道这根茎到底是什么,他父亲又一直不敢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