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宋一如既往地简单粗暴,她直接伸手,抓向那幅画。
“白姑娘,画易坏,不能——”
岳凌话还没说完,一道黑雾被白宋从画中拽了出来。
黑雾化作一道人影,翩然落在了地上。
这还是岳凌第一次白天,没做梦的时候看见这位姑娘。
姑娘穿着画中人的黄裙子,许是因为白天光亮,这姑娘的脸都被照的亮堂了几分,她似乎没料到自己这么轻易就出来了,在原地转了几圈后,惊喜地看向白宋跟岳凌,而后朝白宋行了一礼。
“多谢大师。”
“你不谢谢我?”岳凌杵着下巴,故作伤心地问。
姑娘又朝岳凌行了一礼。“多谢公子。”
“你说的钗子便是你头上这支?”女孩头上带着一支桃花玉钗,钗子碧绿,桃花粉嫩,带在这姑娘头上,与她的粉面相得益彰。
“是。”姑娘名叫沈明妍,她抬手,想碰一下玉钗,白宋抓住她的手,“你不能碰。”
她随手将玉钗拔了下来。
“我猜到是玉钗害了我,但是我不知道到底哪里不对。”
白宋直接捏住粉色桃花,扭转了一下。
另外一人一魂发现这钗子中间竟然是空心的。
白宋从里头捻了一道卷成细筒的黄符纸。
“这是符?”岳凌第一次见,原来符真的能害人,“白姑娘,这是什么符?”
“摄魂符。”白宋晃了下符箓,符箓自燃,“碰到这符,你的魂魄自然就被抽了出来。”
然后封印在这幅画中。
“果然是许冉。”沈明妍姑娘习惯性地想拧手帕,可手头没帕子,她只好揪住自己的袖口,“我想了许多年,终于想清楚她为何要这般害我了。”
“她嫉妒你吧。”
沈明妍惊诧地看向岳凌,“你是如何知晓的?”
这姑娘虽然进了岳凌的梦里,但是两次过后,岳凌已经将她的底细套了个干净。
这姑娘是家中最小的孩子,上头还有四个兄长,她父母恩爱,兄长对她也呵护,自小就是众星捧月般的长大。
家人将她养的天真纯澈,为她选的未婚夫婿也不是家族继承人,沈家人知晓做世家主母的艰难,他们以为有爹娘父母在,女儿哪怕在夫家也能轻松过完一生。
而她的未婚夫比她年长三岁,与她一同长大,未婚夫自小就心悦她。
“虽然修哥很好,可是许冉一直说修哥不思进取,每日只会吃喝玩乐。”想到曾今的未婚夫,沈明妍捂着心口,似乎还能感受到身为人时的疼痛,“可我就是觉得修哥是最好的,修哥不是不学无术,他是家中幼子,上头有同胞大哥,大哥自小就聪慧稳重,二十遍被请封世子,修哥最敬仰安大哥,他只是不想参与党政斗阵。”
“她不一定真的心悦你的未婚夫,很有可能只是单纯的不想让你好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