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幅画呢?”
“在家里。”
余洵很自然道:“你去拿来吧。”
“得先找大师。”岳凌拿着那幅画时间长了,他得确定余洵找到真大师,才会将那幅画拿出来。
余洵握着白宋的手,他将两只交握的手放在岳凌面前,让他看。
“什么意思啊?”岳凌不解,“你想让我夸你们感情好?”
岳凌很上道,他开始夸余洵,“白姑娘,你找小洵算是找对了,我从来没见过他对一个女孩子这样上心,他这人跟别的男人不一样,他认死理,他一旦选中了你,大概率这辈子都不会变了。”
余洵纠正他,“不是大概率,是肯定。”
“对,肯定。”岳凌想起小时候的一件事。“就拿看书这事来说,你有没有注意到,不管他多忙,他每天都必须要抽出两个小时看书,他这人记性还好,看过的书会按顺序一本本收起来,他家的图书室是不是更大了?”
能坚持二十年,一天都不落下,哪怕住院了枕头底下都放着本书。
“我看他喜欢你比喜欢书还喜欢。”岳凌说的有点绕口,白宋听懂了。
“喜欢我只是他生命的一部分,他随时可以收回。”在她刚遇到余洵时,这人身上没有姻缘线,如今腕子有一条若隐若现的红线,红线的另一头隐没在一片白雾中。
她在大景以身殉道的那一刻,命途已经不可见了。
岳凌是个聪明人,他眼睛放光地看向白宋,“白姑娘,你不会就是大师吧?”
余洵可不是随意说话的人,他既然叫自己拿画了,那就是已经有大师了。
岳凌从不小看女性,哪怕是年轻女性。
“你的命宫平整丰满。”白宋尽量简单说:“便是你学识通达、福寿双全。”
“命宫在哪?”岳凌来了兴致。
“两眉之间,山根之上的印堂处。”白宋接着说:“不过你的感情不顺,印堂灰暗。”
像沈清越那样的五福俱全之人极少,岳凌在亲情跟爱情中会遭挫折。
“白姑娘厉害。”
“凌哥,你什么时候找女朋友了?”他们虽然联系不频繁,但遇到人生中重要的时候,两人还是会彼此通一下气的。
“说来话长——”岳凌显然不太愿意提及过去的事,“这事先不提,我们说说那画的事。”
“凌哥,幺幺与你一道过去吧。”俞洵很自然地说:“等看完,你再给幺幺买点好吃的,要味道好的。”
这么大方的?
俞洵始终牵着白宋的手,“幺幺心里只有我。”
能让白宋心动的人只会是他。
岳凌还挺羡慕俞洵这份自信,也嘱咐他这段感情,他起身,“你放心吧,我肯定会照顾好白姑娘。”
“白宋走前,俞洵还将准备好的保温杯装在背包里,给白宋背上。”俞洵捏着她的手,“包里的东西都齐全吧?”
“来之前我测算过。”所以她提前准备好了要用的工具。
岳凌开着自己的小车来的。
他为白宋打开门,刚关上门,从路对面冲过来一个男人,男人手里攥着一个玻璃瓶,“你就是岳凌吧?”
不等岳凌回应,他又因狠狠地盯着他,“就是你抛弃了卓云?”
“你这个流氓,去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