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放开我。”吕凤芝被蛊虫影响太深,她眼看虫子出现在视线内,心里竟然生出一股恐惧,不是对虫子的惧怕,她是怕虫子出来,她就再也不能跟那个男人在一起了。
“妈,我求你了,你就让我跟他在一起吧。”她甚至抓着吕夫人的手,放在自己的腹部,“这里是我的孩子,也是你的外孙,你真的忍心我的孩子没有爸爸吗?”
“等虫子引出来,你就把这孩子打掉。”吕夫人一向疼女儿,她也一直以女儿为傲,虽然她很心疼女儿去那么偏远的地方,但那是女儿的理想,她当初甚至劝说丈夫同意。
可到头来女儿却被害成了这样。
吕夫人吃过了教训,再不会让女儿一意孤行了。
“妈,这是我的孩子,是我血肉的一部分,你怎么忍心的?”她甩开吕夫人的手,“你要是执意要我流掉孩子,那我就再也不是你女儿了。”
“你再说一遍?”吕夫人揪着心口的衣服,问她。
“妈,对不起,我刚才太着急了。”吕凤芝意识到自己伤到她妈的心了,她小心翼翼地抓着吕夫人一根手指,晃了晃,还像小时候那样靠在她妈的怀里,“你别生我的气。”
吕夫人又怎么会真的生孩子的气。
吕凤芝接下来的话让她更是心头一松,吕凤芝说:“妈,我听你们的,你们要把虫子弄出来就弄出来吧。”
她放松了身体,靠在床头。
沈清越也高兴道:“表姐,你想开了就好。”
可就在沈清越松开手的时候,吕凤芝突然跳起来,她兜头往门口冲。
只是手才摸上门,一道定身符贴在她背后,吕凤芝再不能动弹分毫。
“大表姐,你怎么能骗我们?”沈清越觉得大表姐变化太大了,她都知道蛊虫的害处了,为什么还能心甘情愿?
再挣扎也没用,吕凤芝索性不装了,她回不了头,只瞪着眼睛,对着门大喊,“我已经是个成年人了,我有自己的行为能力,也能为自己负责,你们凭什么要限制我的自由?我告诉你们,你们这样我可以报警的。”
吕夫人真的被女儿伤到了,她眼含泪,“你真想跟那男人在一起?”
“想!”
“舅妈,表姐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你别跟她赌气。”沈清越阻止吕夫人继续说。
吕夫人伤心之下会口不择言,这样母女感情更不好修复了。
吕夫人靠在沈清越肩头哭,“我好好的一个女儿怎么变成这样了?我到底做错了什么?凤芝又做错了什么?”
怎么能遭这样大的罪?
沈清越拍拍吕夫人的肩,“舅妈,这可能是大表姐的人生磨难,等过了这一关,一切都会好的。”
门边,白宋将吕凤芝转了个身,吕凤芝又将矛头对准白宋,“你别靠近我。”
以防她说出更难听的话,沈清越干脆从口袋里掏出手帕,直接堵住了她的嘴。
白宋割开吕凤芝的手腕,同时划破自己的手指指腹。
一滴血冒出来。
蛊虫迫不及待地钻出吕凤芝的体内。
白宋又扔过去一道符。
符箓无火自燃,它包裹住蛊虫,火很快吞噬了虫子。
吕凤芝身体摇摇欲坠。
沈清越将人抱去病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