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轻小青年总不愿意被人看不起。
“你就为赌一口气,去那种地方?”孙经理气的脸都扭曲了,要不是儿子被吓的不轻,他高低要拿皮带抽他一顿。
孙天宇缩着脖子,“爸你不知道,我要是不去,他们不光说我是孬种,以后再不跟我玩了。”
不光如此,他还会被那帮兄弟笑话一辈子。
孙经理戳着他的脑门,“到底是你的命重要,还是你那几个狐朋狗友重要?”
“谁知道真有鬼啊。”孙天宇咕哝。
“大师,麻烦您了。”孙经理看向白宋时,又满脸堆笑。
白宋对孙天宇说:“把衣服脱了。”
孙天宇忙抱紧自己,“你,你要干什么?”
“让你脱你就脱,哪来那么多废话?”孙经理直接过去,要扯开儿子身上的睡衣,“大师,裤子呢,用不用脱?”
“不用。”
孙天宇很快光裸着上身。
“哎,天宇背上这什么东西?”那是个形状古怪的黑色图案。
孙经理探手,刚要碰,白宋阻止他,“这是记号,你碰了阴魂也会找上你。”
孙经理急忙缩回手。
白宋回头,冼星安忙递上朱砂笔。
驱邪阵法一蹴而就。
很快,黑色图案像是被朱砂阵法化开一样,逐渐消散。
“好,好了?”孙经理怕打扰白宋,问的极小心。
“他被阴魂附身太久,短时间内会身体虚弱,小病不断。”
孙经理对白宋已经崇拜的五体投地了,“大师,那您要不给开个药方子,我给他喝几天?”
“不用,他年轻气盛,多晒晒太阳,病自然好得快。”是药三分毒,除非真需要,白宋不轻易给开方子。
祛除体内的印记,孙天宇精疲力竭,他打了个哈欠,甚至来不及跟他爸说句话,到头就睡,还打起了呼噜。
孙经理看的心酸,“这小子很多天没怎么睡了。”
两人出门后,孙经理才敢问:“大师,您说为什么那鬼找上我儿子了?”
他没听说那几家孩子出事。
“那阴魂跟你儿子命格相合。”附在他身上才可以出了那宅子,“那个宅子被人设了阵法,阴魂无法出来,只有附在人身上才能被带出来。”
孙经理吓出一身冷汗,他现在很庆幸能请到白大师,“那阴魂还会不会再给我儿子身上弄个印子什么的吧?”
“这是我昨日新画的驱鬼符,让他随身带着,百鬼不敢近身。”
孙经理将白宋送出了门。
看着车子疾驰而去,他才敢擦去额头的汗。
孙经理赶忙回屋,将符箓装在一个红色的小布袋里,又将小布袋子挂在他儿子脖子上。
他刚直起身,窗外一阵滚滚阴风,一个鬼影窜了进来。
鬼影直往他儿子身上扑。
随即一阵惨叫,鬼影化成一阵烟,消散在空气中。
刚拐到丰云路,远远看着沈清越伸着脑袋往这边看,他面上很焦急。
“白姑娘,我大舅家表姐出事了。”车子还没停稳,沈清越便急着说,“这事前几天就发生了,我妈今天才得到消息,她让我来问问你,能不能过去看看我表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