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就不费事了?”
“你一个鬼,身边还有个浑身灵力的丫头。”老头又看了眼俞洵,“还有他,又有灵力又有真炁的,让你吸一口,你都能飞个万八千里的。”
“老人家,你都知道?”沈清越惊呆了,“那你看看我呢?我身上有什么?”
“你身上有精气神。”
“就这?”
老人家哼笑一声,“你以为这精气神是人人都有的吗?”
精能化气,气能生神,神能统率精气,三者充盈才算健康。
沈清越听高兴了。
“老人家,您是谁啊?”沈清越顺口问。
“我?”老人摸了把胡子,“我是守将军祠的。”
“就您一个人啊?”怪不得将军祠里里外外都很干净。
“是啊。”老人收起棋盘,起身,“我已经一个人在这里守了几百年喽。”
“多少?”沈清越以为自己听错了。
是几十年吧?
老人掰着手指头算了一阵,“三百八十三年了。”
“您,您是阴魂啊?”看着不像啊。
冼星安就是鬼,但冼星安脸色青白,一看就不是活人,可这老人无论从面色还是从神态,都跟活人没有区别。
这也是为何这么多年来,没人发现老人是鬼的原因。
“是你见识少。”老人白了沈清越一眼。
那倒是,沈清越满打满算活了二十年多,连老人家的零头都不够。
“是,是,您是这个。”沈清越竖起两个大拇指,满眼崇拜。
老人被夸高兴了,比方才好说话,“你们今天过来所谓何事?”
“老人家,除了草药,您可有别的办法补地魂?”哪怕白宋跟秦师父的见识恐怕也远不及眼前这位老者。
“有啊。”老人没有多想,顺口就说:“若你有足够的能耐,万事万物都能成为你魂魄的一部分。”
“不过你小小年纪就有这般修为,已是天赋异禀。”老人没再跟她绕弯子,他看向俞洵,“你看他。”
“他的真炁若是能被驯服,便可作为地魂,组成新的三魂七魄。”
白宋慢慢抬眼,看了俞洵一眼,“老人家,他身上的不是真炁。”
“谁说不是?”老人家将白宋刚才的话还给她,“你也着相了。”
真炁常被视为先天之炁与后天之气的融合,可谁说真炁只有一种形式,“若他身上的黑雾是煞气,即便他不受影响,他身边人也会常遭背运。”
俞洵回忆了一下,与他走最近的是家人,他父母且不说,他爷爷却身体康健,早年虽然遭过几次难,但有了他以后,日子逐渐顺畅,他爷爷还说孙子是他的福星。
“我没感觉运气不好啊。”沈清越跟俞洵走的也近,可他并无不适。
“他身体不好。”若不是灵珠,他如今恐怕只能躺在床上。
“他肉体凡胎,承受不住这样重的真炁。”老人端详俞洵周身,“他这还是变异真炁。”
“您见过类似的?”白宋摸出一枚玉简,念了咒,俞洵周身的黑雾一点点钻进玉简中,只是片刻后,一声清脆响,玉简碎裂。
“没见过。”老人家起身,“只是我在人间太久了,也曾去过山下一段日子,那时无聊,就看过不少书。”
他说的一段时间是将近百年时间。
他看过的那些书如今一部分都被毁了。
“我只知道这是变异真炁,至于如何让真炁为你所用,就要靠你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