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娃就看中白宋手里的小刺猬了,他干脆放声大哭,盯着小刺猬叫,“我不,我就要这个刺猬,我就要。”
孩子爸爸按住他,孩子妈妈已经掏钱了,“你要加多少才愿意卖?”
“你们听不懂人话吗?我们都说不卖了。”
男娃哭的妈妈心都碎了,“你们都这么大人了,要这刺猬干什么?我愿意出三块钱。”
“有你们这样不讲理的父母,怪不得孩子被教的不知天高地厚。”这会儿就是白姑娘愿意卖,沈清越都要劝她别卖。
“你才不是什么好东西,跟个孩子抢。”孩子妈妈见白宋这边男人就三个,不敢硬碰硬,只好将气撒在孩子身上,“别哭了,不是说等下给你买吗?要什么非要立马拿到手,你也不看看遇到的都是什么样不讲理的人!”
这话就有点指桑骂槐了。
“你们这样没有素质的人,就是想买,人家小动物也不愿跟你们回家吧?”沈清越寸步不让地嘲讽。
“你说谁没素质呢?”孩子妈妈瞪着沈清越的眼神像是要吃人。
“说你呢?”她突然感觉到耳边一道冷风。
她确定刚才沈清越根本没开口。
这时,耳边那道声音又响起来,“说你呢?坏心的人。”
啊——
孩子妈妈惊恐地看向身后。
身后空无一人。
“谁,谁在说话?”
她表情太惊恐,孩子爸爸没好气地呵斥,“你乱叫什么?别吓着儿子。”
“刚才有人说话,你听到了吗?”
“哪有人说话?”趁着孩子忘记哭闹,孩子爸爸忙抱着他往山下走。
不知是他走的太急,还是脚下的石头太滑,孩子爸爸脚下踏空,父子两直接滚了下去,孩子妈妈惊叫着追过去。
沈清越心里有点畅快,又怕孩子摔出个好歹,忙问冼星安,“是你吗?”
“不是我,是他们自己造的孽。”
“什么孽?”大人可以理解,小孩能造什么孽?
白宋顺了顺小刺猬的脊背,“不是所有孩子出生就是善的。”
有的人生下来便是带着煞气的。
“这话怎么说?”
白宋看着手里的刺猬,“小小年纪,虐杀动物,将来必酿大祸。”
沈清越僵着脑袋往下看,那孩子看着也就三四岁吧?
看他父母主动给买,想必是知道孩子的癖好。
说不定他们还支持。
两父子摔的头破血流,还真是活该。
孩子妈妈总算是赶上了,她小心抱着孩子,看着孩子耷拉下来的右胳膊,“胳膊断了,怎么办哪?我儿子以后是不是不能当医生了?”
“别嚎了,赶紧送去医院。”
一家三口走了,沈清越还呆滞在原地,“他,他虐杀动物,还想当医生,做他的病人岂不是很危险?”
白宋没回头,只淡声道:“做不了医生。”
这样的人做医生,那真是灾难了。
不能害人就好了。
沈清越想的太简单了。
这孩子胳膊以后无法做精细的活,却更激发了他心底的阴暗。
“冼星安。”白宋叫了一声。
“我在。”
“跟着他们去看看。”白宋给他指了个玩具,“别伤着三人性命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