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看过了,姜时愿也就趁着天黑前回去了。
在招待所度过一夜。 第二天,盛屹川去探望了老朋友。 姜时愿还有另外一件事情要做,盛老爷子给她的军功材料的一个供应厂就在临安。 姜时愿带着林崖、沈如月、陶伍找到工厂,有盛老爷子的介绍信,姜时愿很快就领到了自己想要的材料。 事情办完,姜时愿回看了下这个一切开始的地方,又重新坐上了去京市的火车。 一切重新回归正轨。 姜时愿和沈如月回研究院,林崖和盛屹川回去复命,陶伍暂时留了下来。 因为姜时愿提前做了规划,空调项目并没有落下多少。 汪玲老师关心道,“沈同志,你家里是发生什么事情了吗?” 沈如月脸上的印记已经消下去了,一笑而过,“没事,已经处理好了。” “姜同志没有你,可忙坏了,都亲自去接你了。”组里的同事打趣着。 看着一张张笑脸,沈如月觉得格外亲切,比那个令人心寒的家可好了数倍。 “是呀,我可是姜同志的金牌助理。” “哈哈哈哈……” 项目进行到月底,因为加入了冰箱项目,时间自然而然被拉长。 龚院长可就惨了,被各部门催着要人。 第一天,助理进来汇报。 “沈阳研究院那边发函来要人,说他们那边有个重要国防项目需要姜同志。” 语气还算客气。 龚院长不以为意:“放我办公室,过两天再回,问起来,就说我在忙,没看见。” 第二天。 “院长,卢洋研究所那边来电,质问我们什么技术,这么久了还不放他们研究员回来,怕不是想挖墙脚。” 龚院长正襟危坐:“噢哟!现在卢洋研究所这么嚣张,竟然敢跟我们叫嚣?他不说我都还没想起来,我明天就去问问有没有人想加入我们第二研究院的,待遇从优,要是能把姜同挖过来,我就谢天谢地了。” 助理一脸无语,做梦呢。 第三天。 “沈阳研究院那边问,我们在搞什么东西,扣着他们的人这么久,他们还等着用人呢。” 语气十分不客气。 龚院长暴躁:“他们有毛病吧?科研项目,研究个三五年都是常有的事情,才两个月不到,催催催!催个屁啊。” 助理沉默,弱弱说,“东省农垦局那边也来电了。” 龚院长:“农垦局又来凑什么热闹?” 助理看了眼笔记,“他们说姜同志是他们的技术指导员。” 龚院长:“……” 怎么哪儿都有姜同志。 龚院长压力山大,但还是顶着压力,继续推进空调项目,谁还不是个利国利民的国家重大项目了? 终于,空调项目正式落地。 龚院长摸着组装好的崭新空调,开怀大笑:“哈哈哈!外国封锁,让他们封锁,我们还不是造出来了,而且比他们的还好。” 另外一个人也道:“外国一台空调卖我们1000块,我们这空调比他体积小,更方便,更省电,这要是卖到国外,肯定能换不少外汇,支持更多国家建设。” “一千块都够我们生产三四台空调了,虽然我们成本低,但我们自己掌握了技术,出去卖多少还不是我们自己说了算。” 大家已经开始畅想起成本两三百的空调要在国际上定价多少、会掀起怎样的抢夺风波了。 姜时愿却想到了那些在寒风中依旧坚持实验的身影,他们的工作环境才是目前最紧迫最需要改变的。 冬天沈阳研究所的不少研究员脸都冻裂了,手上生了冻疮,夏天卢洋研究所里只有几台风扇散热,离开风扇范围一会儿就满头大汗,但他们依然哈口气、擦擦汗继续工作。 姜时愿出声帮他们争取了下,“我觉得第一批空调还是自用比较好,那些为项目奋斗的科学家会更需要它。” 此话一出,不少人就想到他们同样亲身体验过的艰苦环境。 在极寒极热的情况下,实验室里有这样一台空调,或许工作效率都会提高不少。 他们京城还是天气比较好的,还有比他们条件更差的地方。 “也对,也不能每个都往外面卖,外国人也不是傻的,他们一两年破解不开,那五年十年呢,等他们学会了我们的技术,又反过来制裁我们怎么办?”有人出声附和,提出了不一样的观点。 “好东西确实应该紧着自己人用,而且前面已经有洗衣机和洗碗机了,可不能让人觉得我们是不知道藏拙的傻大个。” “那我们研制出来空调就不换外汇了?” “也不是,最好的办法就是,我们继续做技术升级,把好的家里用,然后把淘汰的往外卖,外国人不都这么干吗?” “这主意好,我要做技术升级。” “我们之前不是还做了几台试验款吗?那些空调的也比国外的省电,光是这一点,就肯定会有人买单。” 新观点一个个冒出来,很快覆盖他们原本迫切想换外汇的想法。 虽然最后决定还是需要和上面共同商议的,但她起码争取了,也得到大家的认同了。 剩下这些事情,已经不需要她处理了。 姜时愿回了自己专用的实验室。 沈如月抱着一箱子刚领用的材料进来,正准备去将东西分类放好,被姜时愿叫住。 “过来帮我看一下。” 沈如月把箱子先放在一边,走了过去。 沈如月看着泡在溶液里的细针,好奇问道:“姜同志,这是做什么?” 看起来不像是跟空调有关的。 不过姜同志经常自己做一些东西,她也已经习以为常了。 姜时愿没回答她,“到时候你就知道了。” “好吧。” 沈如月没再问,姜时愿让她干什么她就干什么。 几天后,结果下来了,第二研究院的提议通过了,第一批空调暂时不往外销,洗衣机和洗碗机继续扩大生产。 盛家也收到了工厂送的货,虽然只有一台,但已经足够惊喜了。 这次也用的姜时愿的名额,没有收钱。 盛母让盛怀谦给姜时愿带了信,让她回家吃饭。 刚好盛屹川休假回来,姜时愿便跟着一起回去了。 盛母给她做了一大桌好吃的,饭后拉着姜时愿去房间看。 “时愿,你看看还差什么?” “你原来睡的那间客房,妈想着你要看书画图纸,给你改成了书房,以后你和屹川一起用。” 姜时愿看着房间里多出来的梳妆台、实木书架,连台灯都是新的,愣了愣,“妈,挺好的,不缺什么了。” 其实原来盛屹川的房间就很好了,盛家条件不差,甚至可以说得上非常好。 房子大,光是盛老爷子、盛父、大哥的书房就有三个,加上她这个,有四个了。 盛母笑得慈和,“你喜欢就好,有空多回来住住,提前跟妈说,妈给你收拾好。” 盛母说完,就把空间留给小两口了。 姜时愿坐在梳妆台前,看着中间能印出自己整个上半身的清晰镜子,比她之前用的只能照半个头的红色花型圆镜洋气多了。 镜中的人影轻轻翘着唇,“盛屹川,这样我都不好跟妈说在京城重新买房了。” 盛屹川在她身后站定,也看着镜中清丽人影,眉眼沁出温柔,“想买就买,妈不会说什么的,你老家那么远,以后在京城有房子,妈高兴还来不及呢,以后你想住哪里都可以。” 盛屹川之前并不知道姜时愿打算买房的事情,之前听了姜时愿在她哥哥坟前说话才知道,想必是她哥哥给她做的安排。 虽然他不会辜负她,不会让小姑娘无家可归,但有个自己的房子终究是好的。 ? ?注:在70年代,几乎不存在个人买卖房产,我看别的这样写,不知道哪个作者写的,我也这样写,结果一查资料,买不了……emmmm……就当这是作者一个私设吧,稍微把这个条件放开一点,斯密妈噻宝子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