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不说白莲教这个朝廷的心腹大患,便是裘良这颗棋子也是极为重要的。
不管怎么说,五城兵马司可是在京城内的一支兵马,若是赶上谋反叛乱或是新帝登基这些个关键时刻,这一队兵马足以改变结局!
“爹,您说会不会是这文臣将此等局面也给考虑进去了?”
贾珣听到贾赦的感慨也是想通透了什么一般,神情凝重地朝贾赦问道。
“!!!”
经过贾珣的提醒之后,贾赦也是想清楚其中的关窍,他不由得倒吸了一口凉气。
难道真的是贾珣值得文臣一脉动用如此多的底牌么?
并非如此,虽说白莲教与五城兵马司都是文官压箱底的底牌。
可这么多年不论是太上皇的悬镜司,亦或是当今隆正帝的粘杆处,怕是早就盯上了这两件底牌。
太上皇与隆正帝对白莲教乃至是裘良的五城兵马司定是都有所监管与防备的。
只要文臣那边有所动静,估计宫中那两位都不会再守什么规矩与底线,定会将涉事之人尽数诛杀。
如此一来,这两件底牌对文臣们来说便与鸡肋并无二样,索性在诛杀贾珣这场谋划之下,尽数将底牌光明正大的送给了宫中。
而宫中不论是太上皇还是隆正帝都没有出手保住贾珣便也代表着他们默认了此事。
对于宫里与文官来说,不管贾珣死不死,他们都能获得自己想要的。
只不过景田侯府的裘良却是成为了这场棋局中必死无疑的一只替死鬼,所有的责任与罪过都得他一个人通通背下。
“父亲大人,您说照这般下去,我贾家会不会成为第二个景田侯府?”
将一切都梳理透彻的贾珣,深深地吸了一口气,正色朝贾赦问道。
没等贾赦回答,贾珣又自顾自地低声道:
“儿子可不是裘良那般只会自尽的废物,真当有那么一天,儿子定会杀进宫中,清君侧!”
贾赦早知道自己这个幼子的志向比天还要高,再者说如今这个局面不挣脱出这个棋盘,作为一个随时可以被抛弃的棋子,贾家迟早会落得景田侯府同样的下场。
“珣儿,你尽管去做!”
贾赦拍了拍贾珣的肩膀,神情严肃地说道。
父子二人目光对视之间,都看到了对方眼中的决绝。
“兵权,如今还得是把兵权握在手里!”
贾珣心中也不由得有些担忧地思忖道。
几日后的朝会上,那些个狗文官肯定会想尽办法将他效勇营偏将的位置给弹劾下来。
而且隆正帝会不会保着自己都是未知之数,毕竟文官们可是给出了自己的诚意:白莲教与裘良!
“不论如何都要将效勇营的位置给留住!”
贾珣打定主意咬牙道。
若是一直能有一支全副武装的兵马护在身侧,那很多来自文官与太上皇、忠顺王的阴谋诡计都将会是烟消云散!
“珣儿,这几日你便好好在家歇息一番,朝中的事情还是等几日后朝会才知道结果,不必忧思太多。”
贾赦朝贾珣劝慰道。
可贾珣不知道的是,府内也有不少事儿能教他焦头烂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