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珣哥儿,既然你爹找你便先去忙正事罢。”
贾母见此情形也是摆摆手朝贾珣说道。
“那孙儿便先告退了。”
贾珣朝贾母拱手一拜,而后又给了姊妹们一个安心的眼神后便告退出去,朝荣禧堂走去。
“珣儿,你可没有受伤罢!”
还未走近,贾珣便见贾赦焦急地站在荣禧堂外候着自己。
短短时间内,宝翠楼遭遇兵祸的消息迅速传遍了整个京城,贾赦得知后也是极为心忧的。
如今自己这个幼子可是整个贾家未来的希望,容不得出现些许差池与闪失。
“父亲大人,儿子并无大碍,咱们进书房说罢。”
贾珣朝贾赦沉声回道。
等进了贾赦的书房后,贾珣便与其详细地讲述了事情发生的经过。
“这狗日的文官,裘良也当真不是个东西。”
当得知贾珣遭遇了三波危险之后,贾赦也是不由得咬牙切齿地怒骂道。
“难道陛下的粘杆处,太上皇的悬镜司都是摆设不成?”
似乎是突然想到什么,贾赦挑眉疑惑地朝贾珣问道。
从宝翠楼到荣府这么久的时间,贾珣自然也是想通了其中的关窍。
他咬着牙冷声朝贾赦说道:
“您儿子怕是成了宫里那两位的鱼饵咯。”
随即贾珣低声朝贾赦说了关于宝白莲教的事情。
当贾赦听到宝翠楼的掌柜与小厮都是白莲教的人时,他不由得发出了惊呼:
“没错了!十余年前先太子造反的那档子事里,便处处有白莲教的影子。”
既然十几年前太上皇与隆正帝便有所察觉,那么这么些年过去了,他们又怎能不会通过蛛丝马迹查到文官身上?
“呵,怕是宫里是在利用我将文官捏着的白莲教给钓出来呢。”
贾珣冷笑一声,朝贾赦苦笑地说道。
这也可以解释为何太上皇甚至是隆正帝都没有命自己与牛继宗进宫将来龙去脉讲清楚,怕是一切都在宫里的掌握之中。
到了最后甚至是宝翠楼的掌柜与那几个小厮也通通被戴权命龙禁尉给杀掉了,说明这些消息宫里全都知道,甚至是不需要活口。
贾珣一边梳理着问题,同时眼神也变得冰冷起来,隆正帝自然是不知道自己右肩的伤势已经恢复,可这位陛下还是在都没有与他知会的情况下便等着坐收渔翁之利。
如今贾珣活下来,宫中能占据先机捏住文官的把柄,若是贾珣死了,隆正帝也能借题发挥,向太上皇与文臣那里为自己谋得更大的利益。
“帝王都是薄情的,我们这些做臣子的也只有做棋子的命。”
贾赦看出自己的幼子内心在想什么,他长叹一口气,面色复杂地感慨道。
没有丝毫选择的余地,贾珣这个从辽东回来的功臣就成为了宫里与文臣一脉之间博弈的棋子。
“不过这文官们这回也是真舍得下血本,将压箱底的手段都给用上了。”
贾赦也是不禁接着感叹道。